它的长度大约十四公分,不算惊人,但放在一个曾被合欢宗认定为失败品的男人身上——已经是一个司徒嫣从未在实验报告上见过的好数据。
根部还带着那圈深红色的勒痕,是腹腔压迫留下的印记。
勒痕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红白分界线——像一层新长出来的皮肤覆盖在大半旧组织的边缘,只留下一圈颜色稍浅的痕迹,悄然证明这根器官在之后的半年里自己长了一截。
司徒嫣盯着它看了整整三息。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把所有表情都锁在了咬紧的牙关后面。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离那根阳具的顶端大约三寸。
她的指尖在发抖。
她厌恶它。
厌恶它的颜色、形状、温度、气味。
她厌恶自己此刻离它这么近。
她厌恶自己上次触碰它时身体产生的反应。
她最厌恶自己现在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躲开——而是想知道它握在掌中是什么感觉。
‘躺平不要动。’她说。然后她的手握了下去。
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其余三指包覆在茎身上。
她握得很轻——因为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
她的掌心贴着他皮肤的一瞬间,两个人体内的《阴阳合欢大典》功法发生了第四次共振。
那股从刘泽宇阳具上涌出的情欲波动像一道海浪扑进了她的掌心,穿过她的经脉直冲丹田——她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猛地膨胀了一下,撞在容器内壁上,弹回来,再撞。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断了,然后又急促地接上,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吸了第一口气。
她开始动。
动作生疏而笨拙——她的手指先往上滑了大约一寸,指腹擦过龟头的顶端,沾上了那层透明的黏液。
那液体比水更稠,温热而滑腻,在她的指腹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的丝,丝断了的瞬间,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然后她把手指往下移,从龟头滑到茎身中部,再从茎身中部推回根部——这个动作她重复了三次才找到合适的节奏。
太慢了,刘泽宇的呼吸越来越急;太快了,她自己体内的火焰会被同时点燃。
她找到的节奏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律动——每隔两次心跳握紧,每隔一次心跳放松。
这种节奏恰好与刘泽宇那条灵力通道的自然搏动频率完全吻合。
刘泽宇的意识像被扔进了一锅沸水里。
他所有的感知都被压缩到了下身那几寸被她握着的器官上——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紧,他的尾椎就像被人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掌心每一次滑过龟头,他的丹田就像被人拨了一下最深的那根弦。
他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出汗。
那汗不是热的——是凉的。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指节偶尔会卡在茎身上某个位置停住,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停了,又慌忙继续。
他睁开眼。
司徒嫣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耳朵从耳垂红到了耳廓,像两片被晚霞烧透了的云。
她的嘴唇在碎发后面紧紧抿着,唇角还挂着刚才咬出来的血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正在撞破了容器内壁的边缘。
那个她从小筑起的、用来封印一切情欲的透明容器,正在被他阳具上每一次搏动传出的情欲波动从内部瓦解。
她加快了速度。
刘泽宇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他的腰离开了稻草垫子,阳具在她掌心里狠狠推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撞进了她合拢的虎口,挤出了一团透明的黏液溅在她的手指上。
她缩了一下手——那团黏液比之前的更稠,而且在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额外的热度正在往她的毛孔里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