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那片最早接触到他精液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极淡的绯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地点燃了。
而且那片皮肤是烫的,烫到让她想起刘泽宇小腹在被她触碰时的温度。
一丝一丝的情欲波动从那片皮肤中渗透出来,往她的经脉里钻——微弱,但存在。
她用手背上的灵力探入自己的经脉,捕捉到了那一丝外来情欲波动的路径。
它在她的经脉中缓慢游走,像一条在暗中摸索的细细的蛇。
她把它追到手腕附近时,它已经自己消散了大半,但在消散前留下的那个接触面上,她体内的暗红色火焰微微晃了一下。
主动晃的。
‘你的精液有问题。’司徒嫣抬起头看着刘泽宇。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释放后的朦胧水雾,但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
那是一种发现了实验样本中出现了异常现象的、合欢宗圣女独有的冷静。
‘它在你体内的时候是正常的——至少我今天探了这么多轮都没有发现异常。但离开你身体之后,它在主动往我身体里渗透。而且渗透进去的那一部分,在催动我的情欲。’
刘泽宇低头看着自己重新恢复平坦的小腹。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的灵根属性是欲念这件事他自己清楚,但他从未想过他的体液会带有催情效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汗。
他把沾了汗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灵力在指尖上轻轻一闪,然后消失了。
‘你是说……我的汗也有问题?’
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正在用灵力驱散渗入经脉的那几丝外来波动。
驱散过程很顺利——那种波动的强度极低,对金丹期修士构不成任何威胁。
但她驱散的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是金丹期,可以轻松抵抗这种催情效果。
而清雪宗外门和药庐里那些境界远低于她的女性修士——她们没有这种抗性。
‘你的身体,’司徒嫣忽然开口,盯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新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困惑,而是一种她很少对外人流露的兴奋,‘大概在刚刚突破的那一刻发生了某种质变。你在练气之前,体液和常人没有区别。练气之后——至少精液,已经有催情作用了。’
她边说边用丝帕擦手。
但她已经擦了三遍了,手背上那片绯红还在。
不是液体没擦干净——是那东西已经从皮肤渗透进去了一部分,正在她体内缓慢消化。
她把丝帕丢进袖子里,站起来,退回到窗边——比平时更远,大概五尺的距离。
‘练气期’她背对着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嚣张的调子,但尾音出卖了她——她在喘,‘恭喜你。虽然你突破的方式比一百个普通修士加起来还麻烦。’
她说完这句话,一只脚踩上窗沿,停了一息,然后无声地飞了出去。金铃在夜风中没有响——她用手捂住了铃铛。
感知
刘泽宇独自躺在稻草垫子上,身体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复,但丹田里那股崭新的灵力已经让他感觉像换了一副身体。
他闭上眼,小心翼翼地探出了感知。
范围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
五百步内,外门弟子们的暗红色欲念像一片低矮的草丛,密密麻麻地铺在感知底层。
女修宿舍方向的雾霭比之前更清晰了——他能分辨出每一团波动的细微差异:有的人欲望中带着焦虑,有的人带着寂寞,还有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那是一个女修在自慰,波动频率短促而收敛。
他往上探。
雪霁峰半山腰,苏清漪那枚冰蓝色的光核依然安静地悬浮着,冷得拒人千里。
他尝试着用感知轻轻碰了一下它——然后立刻缩了回来。
那层冰壳的厚度远超他的想象,碰上去像用指尖戳了一下千年的冻湖。
但在他的感知撤离的瞬间,那枚冰核微微颤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