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微弱,像是被一只飞蛾的翅膀擦过。
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苏清漪感觉到了什么。
他也不敢继续试探。
他继续往上——雪霁峰峰顶。
他的神识刚越过山腰以上百丈,就迎面撞上了一股极冷极锐的威压。
那威压像一柄出了鞘的冰剑悬在头顶,他没有直接感受到任何灵力释放——对方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仅仅是存在在那里,那道威压的余波就让他的神识像被针刺了一下,本能地缩了回来。
冷凝霜。
雪霁峰峰主,元婴期修士。
他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刘泽宇揉了揉被神识刺痛的眉心,转而探向清雪宗主峰方向。
那里有一道更加宏大、更加古老的气息,浩瀚如深海,平静如古井。
他的感知在那道气息的外围绕了一圈就不敢再靠近了——与冷凝霜那种锋芒毕露的冰剑不同,清雪宗宗主的气息是沉默的、包容的,像一座已经沉睡了几千年的雪山。
但那种沉默中有一种让他心惊的东西——平静之下的压强。
只要对方愿意,压死他的感知不会比碾碎一片雪花更难。
他收回感知,睁开眼。
练气期的第一个收获不是力量的提升——是他终于看到了这座冰雪仙门藏在表面之下的真实轮廓。
那些平日里沉默地坐在各座山峰上的大修士们,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像一座座沉睡的火山,静静地排列在雪原之上。
而他躺在山脚下一间灰扑扑的外门宿舍里,刚刚点燃了第一簇火苗。
他举起右手,在黑暗中摊开掌心。
手心还残留着释放后的余湿。
他闻了一下——那气味已经很淡了,但和司徒嫣刚擦掉的精液是同一种味道。
草的腥甜、血液的咸涩、还有某种他不认识但直觉告诉他很重要的东西。
他放下手,盯着房梁上那根司徒嫣已经不坐了的横梁。
他忽然觉得,刚才她握着他阳具的力度,和她平时骂他‘资质差’时那种嚣张的语气里面藏的东西——可能是同一种。
她怕碰他。但她更怕他死。
他把手放回身侧,闭上眼。
丹田里的灵力还在缓缓运转,腹腔深处那根阳具终于安静了。
它像一头刚刚被喂饱的野兽,蜷缩在笼子里,发出满足的、低沉的呼噜声。
但他能感觉到——它和突破之前不一样了。
根部那个与灵力通道连接的位置,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推。
不是勃起,是一种更隐晦的生长——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的草,石头被搬开之后,它需要时间慢慢舒展每一片叶子。
他不知道它会长到多大。
但他有一种直觉:十四公分不会是终点。
窗外的雪山之上,月光照在清雪宗主峰那口古钟上,泛着千年如一日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