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有一道她从根部退出的那一瞬间没含住的液体——从他的腹肌一直流淌到她的下巴边缘。
她没有立刻去擦。
她低头看着他的小腹——上面全是她留下的痕迹。
嘴角的湿痕。
舌尖扫过的路线。
根部被她的嘴唇反复撑开又合拢时留下的湿润印记。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呼出的气在月光下还带着白雾。
她从袖子里取出帕子——擦了嘴。
和以前不同。
她擦得很慢——帕子沿着嘴角往下,经过下巴、经过脖颈、经过她立领边缘新浮现出的暗红色纹路。
她把帕子叠好放回袖中。
推开窗户透气。
她站在窗边。
背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后颈上——她平时被法袍立领遮住的那块皮肤。
上面浮现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从发际线正中向下延伸,穿过颈椎,在第七颈椎分叉。
火焰的形状。
那是她体内四道封印裂缝在体表的物理显化。
以前没有。
今晚第一次。
他看到了。
他说:“你脖子上——”她说:“我知道。”她没有回头。
纹路
她站在窗边没有动。
月光把后颈的纹路照得极清楚——暗红色的火焰状纹路从发际线开始,穿过颈椎每一节棘突的正中,在第七颈椎的位置往左右分叉,形成一道极细的、两边对称的弧形。
那道纹路在呼吸——和封印内部那团刚被释放了一丁点的火焰同频率。
火焰跳一下,纹路就亮一瞬。
火焰在裂缝后喘息,纹路就暗一些。
刘泽宇坐在床沿。
他的裤子还没有拉上。
他看着那道纹路在她的后颈上明明暗暗——像一条被锁了太久的龙,它的鳞片从封印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他伸手想碰它。
他把手伸到一半——收回来了。
他不能碰——那道纹路属于她五十年来独自承受的所有东西。
他无权触碰。
她察觉到了他手的动作。
她从窗台的反光里看到了他伸出一半又收回的手。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说:“我五岁那年——”她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