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猛地收紧,指节隔着粗布陷进他的肌肉,掐出五道凹陷。
但她没有退。
她用鼻子换了一口气——那股气喷在他的小腹上,热气沿着他的腹直肌向上扩散到胸骨。
然后她把嘴又往下压了一截。
他的整个柱身被她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根部,鼻尖压在他的小腹下端,呼吸从她的鼻翼两侧嗤嗤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在发颤——她的身体在和一个五十年的禁忌做最后的拉锯,每一次颤抖都是本能和意志在两个相反方向上同时拉扯的结果。
她的喉咙颤了三下。
然后稳住了。
她开始动。
头上的动作——从慢到快。
前几下是试探的,每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会在他的冠沟处多绕半圈才继续往下,每次往下沉的时候嘴角两侧会被撑得更开一些。
然后节奏变了。
她的右手放开他的大腿,转而握住他根部没有被含住的那一小截——手指圈成一个环,配合口腔的运动同时上下。
她的嘴和手之间形成了一种互补的节奏——手往下的时候嘴往上,手往上嘴往下,像两股方向相反的水流在同一个柱身上交替冲刷。
她鬓角散下来的那缕碎发在她低头的时候垂在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她抬头那缕头发就在他的皮肤上扫一下,扫一下,扫到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她的嘴在加速。
每一次下沉都比前一次更深、更快、更确定。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气流在狭窄的咽喉通道中被推送,发出介于呻吟和窒息之间的摩擦音。
她的嘴角开始溢出一点湿——她的唾液和他含入前分泌的那一丝透明体液混在一起,在嘴唇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那根丝在月光下亮了一瞬,然后断了,落在他的小腹上。
他快到了。
他自己知道。
她也知道——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手中抽搐的频率变了,从无规律的痉挛变成了同一方向上持续的用力和绷紧。
她没有放慢。
她把嘴含到最深——鼻尖整个压进他的小腹,喉咙完全包裹住了他。
他的手指从床板边缘的木缝里抽出来——他的手在月光下伸向她的脸。
他想摸她的脸颊——她含着他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嘴角被拉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他的手离她的颧骨还有不到一寸——然后她的嘴猛地收紧。
喉咙深处——就是那个在她第一次含入时颤抖了三下的位置——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个动作把他的最后一根防线冲垮了。
他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一股热流贴着她的咽喉后壁冲进食管。
她的喉咙在那一刻反射性地又做了一个吞咽——那股热流被她咽下去了。
她的喉咙又吞了第二下。
第三下。
她把全部的精液都吞了。
然后她的嘴才慢慢从他身上退出来——速度很慢,嘴唇依然紧紧包着他,从根部一直退到顶端,把他最后一点残余全部从尿道口吸进了嘴里。
她的嘴从他身上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的嘴唇和他在彼此的黏膜上粘连太久,分开的那一瞬间,空气进去的声音。
结束了。
她跪在床沿上,一手撑在床板上,嘴闭着,喉咙还在做最后的吞咽——已经没什么可吞了,但她咽了三下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