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贴着自己铺位上的粗布床单——右半边还有她的褶皱。
她走过来。
三步。
每走一步大腿外侧的金铃就往里收,压在法袍上不让它响。
她走到床沿。
弯腰——她以前碰他的阳具都是坐在床沿上,和他保持着一个上肢后仰的距离。
今晚她没有坐。
一只膝盖跪上床沿,另一只还踩在地上。
她伸手解他的腰带——手指碰到他腰侧粗布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腰带开了。
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阳具暴露在月光下。
她以前见过它两次——第一次闭着眼,第二次睁着眼。
今晚是第三次。
她看了两息。
她低下头——低头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了。
她在做一个五十年来她以为永远不会对任何男人做的事。
她把它含住了。
她含住的那一刻,刘泽宇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被一团湿润的温热包裹住了。
和手完全不同——她的手在第一次握住他的时候是僵的、干燥的、五根手指并得太紧以至于骨节硌在他的柱身上。
嘴不一样。
她嘴唇内侧那一层黏膜贴上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的柔软——没有茧、没有角质、没有任何用来保护自己的加厚层。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像两层浸了温水的丝绸从两侧同时包裹上来。
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点——她刚从窗外的夜风里进来,嘴唇上还残留着暮冬的凉意。
那抹凉意贴在灼热的皮肤上,反差强到他的小腹肌肉在她嘴唇碰到他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的嘴唇在他皮肤上停了半息——然后她的嘴往前进了一个指节。
她的舌尖从他顶端正中的棱线开始——从最高点沿着正中线极慢地往下滑。
舌尖弯成最窄的那道弧度——她在用舌尖描红,沿着他皮肤正中的棱线画了一道从顶到底的直线。
刘泽宇的后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他的后脑撞在墙壁上,闷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突兀。
他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那道被她的舌尖划过的路线上——像一条烧红的细铁丝沿着他的脊柱从会阴一路烧到后脑。
他的脚趾在粗布床单上蜷起来,左手的指甲掐进了床板边缘的木缝里。
她在他弹起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她的舌尖离开了他的皮肤,悬在半空中,离他的顶端只有不到一粒米的距离。
她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的气流和他的体液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极细的白色雾气。
她等了一息。
然后她把嘴张得更大——含进了一大半。
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更深的、更紧的、更热的空间。
她的喉咙——她吞口水的那个位置——正在适应一个她五十年来从未容纳过的东西。
她的咽喉肌肉在最初的几息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次——咽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