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站在原地,竹篓还背在背上,左肩的粗布上有五道被手指抓出的褶皱。
他看着苏清漪的背影。
冷凝霜在那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她看到他在苏清漪走过松林拐角消失之后,用自己的右手按了一下左肩。
就是苏清漪刚才抓过的那个位置。
冷凝霜把窗帘拉上了。
素股
当夜。
刘泽宇的窗户在丑时被推开了。
司徒嫣飘进来。
窗自动打开,黑影无声滑入。
她落地的时候站得很稳,但她后颈上那道暗红色纹路已经从法袍立领的上缘露了出来,比上次口交后更长,从发际线穿过颈椎,在第七颈椎分叉之后继续往下,消失在立领深处。
从背后可以看到法袍布料下隐约透出的暗红色微光一直蔓延到肩胛骨之间。
封印在扩散。
她说:“封印连口交都不够了。”语气很平。
她没有再找任何理由。
她走到床沿。
她没有弯腰。
她直接跪上了床沿。
她把右手伸到法袍下摆底下,摸到自己亵裤的腰带,解开了。
亵裤是黑色的,和法袍同色。
她从腰上褪下来的时候,布料滑过小腿时磨出一声极细的沙沙声。
她把它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她伸手解开刘泽宇的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阳具弹出来,月光下柱身上还残留着两天前她口腔黏膜留下的那道极淡的红色印记。
她低头看着那道印记。
她把右手伸过去,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红痕,然后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握住了。
她跨坐上去之前停了一息。
她跪在床沿上,左手撑在他胸口的粗布上,右手握着他的阳具,贴在自己大腿根部。
她腿根内侧的皮肤感觉到他柱身的热度透过那层极薄的表皮传导过来,像一块被太阳晒了很久的石头贴在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他。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字。
然后她闭眼。
她把他的阳具夹进了大腿之间。
她大腿合拢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