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
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之间那个位置。
她的大腿夹着他,柱身被埋在那道沟壑里,只露出最顶端的半寸。
顶端上有一滴清澈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知道那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动第二下的时候往回滑,腿根的皮肤把柱身往大腿最深处推。
越往里,腿根的皮肤越薄、越软、越敏感。
推到尽头的时候,他和她之间只隔着她腿根最内侧那层不到一粒米厚的表皮。
表皮下面是一层极薄的脂肪垫,脂肪垫下面是筋膜,筋膜下面是她身体最外侧的入口。
他的顶端隔着这几层软组织压在那个入口上。
没有进入。
隔了不到半寸的距离。
她压紧大腿,把他的柱身裹得更密。
滑了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的时候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崩了。
每次下滑,她的嘴唇就会张开一瞬,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每次上滑,她的手指就会在他胸口的粗布上抓得更紧,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腿根尽头,那个离入口只隔半寸的位置,在每一次被他的顶端压到的时候都会渗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
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流到他的柱身上,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的体液和他顶端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在他们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膜。
那层膜在每一次滑动时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摩擦音。
像手掌划过浸了温水的丝绸。
像夏天的雨水淌过光滑的青石板。
像她每天早上在药庐里把碾轮推过石臼底部那层沾了冰心草汁的碎冰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只是今晚的声音来源不同。
石臼换成了她自己两腿之间。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摆动。
不再上下滑移了。
前后摆荡。
她的臀部在法袍底下像潮水一样起伏。
她的手从胸口移到了他的脖子两侧。
按住他的锁骨。
指甲掐进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她的嘴张开着,呼吸从半拍延长到了两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的闷哼。
某一次她往前顶到尽头的时候,他的顶端滑过了那半寸的距离。
擦过了她入口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