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去。
只是擦过。
但那个触感让她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从挺直变成了向后弯曲,后脑勺差点撞到上铺的床板。
她的封印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什么。
四道裂缝同时张开了。
暗红色的灵力从四条裂缝中同时涌出。
封印在被逼到极限时自发的反噬,不受她控制。
灵力沿着她的经脉冲进大腿内侧,冲进那道夹着他的沟壑中,和他的欲念灵力在她皮肤表面猛烈撞击。
两股灵力对冲的瞬间,第三条裂缝和第四条裂缝之间的封印壁被从两侧同时冲击。
那个位置是她五岁那年亲手封上的第一个封印节点。
五岁。
她第一次看到母亲被合欢宗的男长老压在身下,母亲在哭。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用《阴阳合欢大典》感知路线中唯一一句禁止私自使用的禁术封住了自己的情欲。
封了五十年。
此刻那个五岁小女孩封上的位置被两股灵力从两侧同时冲击。
冲破了。
封印壁上炸开了一个极小的破口。
破口炸开的瞬间,封印内部那团被锁了五十年的情欲火焰从破口里喷了出来。
那股情欲冲进她的丹田。
她第一次体验到“热”这个字的全部含义。
五十年来她一直以为热就是夏天正午的阳光透过法袍晒到肩上的那种温度。
她母亲在被欺辱那天晚上体温很高,她只记得她把手放在母亲额头上时掌心被烫了一下。
从此她以为热就是那种烫。
今晚她才知道热和烫是两回事。
热是一个男人的体温和她自己的体温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热是那道破口里涌出来的那团火焰穿过她的丹田时把她冰封了五十年的经脉从内到外一层一层烤化的感觉。
热是她在大腿夹住他的瞬间全身发抖,又在感受涌进身体的瞬间忍不住把他往自己最深处再贴紧一寸的欲望。
她被那股热度烫得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介于低吟和呜咽之间。
像是从丹田直接冲出来的。
与此同时,刘泽宇的灵力通道被那股热度冲开了。
隘口。
就是那个他冲击了两次都没能突破的隘口,在他丹田正中偏下,被那股热度冲开了。
筑基。
刘泽宇的灵力通道在隘口被冲开的瞬间,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灵力的膨胀他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