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在合欢宗典籍上读到的任何关于男根生长的描述都超出了常识。
这个世界的男修可以通过功法强化肉身,可以通过丹药短暂增大阳具,可以通过灵力让阳具勃起更久。
但没有人能让阳具在几个时辰内从十四点五厘米长到十六厘米。
没有人。
刘泽宇的身体在自行进化。
这和功法无关。
司徒嫣的手在那根变长了的柱身上停留了三息。
她没有问。
但她记住了。
然后她把它带向自己身体最深处。
她在把阳具引入自己体内之前停了一息。
那一息里她做了一个极短的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不把眼睛闭上。
她母亲当年闭着眼。
她不闭。
交合
司徒嫣的手指引导着刘泽宇找到位置。
指尖碰到了一处湿热的凹陷,和司徒嫣手指的温度完全不同。
那里更热,而且司徒嫣在那个位置轻轻压了一下,让刘泽宇自己顶进去。
刘泽宇只进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
他停住的原因是夹得太紧。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触感。
手是干燥有力的。
嘴唇是柔软温凉的。
但这里不同。
这里是有生命的、会主动收缩的、比刘泽宇身上任何一处皮肤都更柔软的黏膜,正紧紧地裹住他顶端那半寸。
刘泽宇能感觉到司徒嫣体内那层肉壁在他的入侵下反射性地夹紧,又在夹紧之后微微松开,像某种他在试探它也同时在试探他的活物。
刘泽宇整个人僵在软垫上。
三个月前他在合欢宗地牢里第一次感受到灵力通道在体内成形,那种陌生感已经让他足够恐惧。
此刻的感觉比灵力通道更陌生。
通道是死的,是被塞进身体的。
司徒嫣的身体是活的,是主动迎接他的。
刘泽宇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被从那个接触点涌上来的温热冲散了。
功法。
感知。
封印。
全部蒸发。
只剩下龟头被一团湿热黏膜紧紧裹住的触感。
司徒嫣在刘泽宇进入的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她以前以为自己只是理论派,只是没实践过。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