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所有关于“被进入”的经验全部是用手指和玉势获得的。
血海棠的手指太细,楚云谣用灵力凝结的玉势太硬太凉。
没有任何东西像这样。
滚烫的、有脉搏的、会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活物。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极荒唐的念头:合欢宗典籍第三卷第十七页画的那个简图,她看了三十年,今天第一次知道它在体内是这个形状。
她的阴道壁在适应这根陌生器官的过程中绞紧了刘泽宇。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介于呜咽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某种被撑得很满、满到呼吸都被挤出去了一截的感觉。
司徒嫣在刘泽宇上方吸了一口气。
刘泽宇低头看着司徒嫣的脸。
刘泽宇问她疼不疼。
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把臀部往下沉了一寸。
用她的动作替刘泽宇做了决定。
刘泽宇的腰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太深了。
刘泽宇没有经验,他不知道应该进多少退多少,节奏、角度、深度,他一概不会。
他只知道司徒嫣体内那层肉壁在他往里顶的时候夹得更紧,他退出的时候又松一点,这种一紧一松的感觉让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颤。
司徒嫣没有催他。
她在等刘泽宇找到那个节奏。
司徒嫣的手指从刘泽宇后背上滑下来,按在刘泽宇后腰上,跟着刘泽宇的腰部运动轻轻推。
推一下,刘泽宇就往里进。
拉一下,刘泽宇就往外退。
司徒嫣用手在教他。
刘泽宇在被司徒嫣教了七八下之后找到了节奏。
刘泽宇不用力气了。
刘泽宇把腰交给司徒嫣的手。
进。
退。
进。
退。
每进一次,刘泽宇就能感觉到龟头在司徒嫣体内某个位置擦过一片更软的区域,每碰到那片区域一次,司徒嫣压在刘泽宇后腰上的手指就掐刘泽宇一下。
像是某种无声的肯定。
这个节奏持续了不到二十下。
然后刘泽宇感觉到一股从丹田深处往上涌的冲动。
那是刘泽宇从第一次被司徒嫣握住阳具时就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刘泽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刘泽宇猛地往后退。
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