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后跟在地面上拖出了三道白色的石粉痕。
他的胸口凹进去了一小块。
练功服被掌力压出了一个掌印。
骨头没事。
掌印在胸口正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
擦了嘴角的血。
他的嘴角在掌力余震中被自己的牙磕出了一条小口子。
血流了不到一滴。
他用拇指把那滴血擦掉。
他看着刘泽宇。
他说:“你不对劲。”他的声音很平。
和他这个人一样平。
但他说的那三个字让场边的杂役们集体屏住了呼吸。
刘泽宇站在原地。
他的呼吸比孙仲快。
深而有力。
筑基中期的灵力量比筑基初期多,但灵力的使用效率不如孙仲。
他每一招化解消耗的灵力都比孙仲出拳消耗的多。
他的丹田里那枚暗红色光核在他出掌的时候热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和司徒嫣的灵力在同一个频率上。
他看着孙仲。
说:“你也是。”
铜锣响了。
一炷香烧尽了。
外门执事把铜锣举在手里多停了一息多。
他的手在那一息多的时间里没有动。
因为他在等。
他在等孙仲有没有被击倒超过十息。
孙仲没有倒。
他后退三步之后自己站住了。
虽然胸口上印着一个掌印。
嘴巴里有血的味道。
但他站着。
外门执事把铜锣敲响了第一声。
他说:“第一场。时限到。双方均未败。”他把铜锣敲响第二声。
说:“本场平局。孙仲明日与赵峰争夺决赛名额。刘泽宇胜场占优。”他看了一眼场边负责统计的外门弟子。
那弟子比了个“一”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