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自己修复的。”血海棠看着她。
看了三息。
然后她没有追问。
她把门关上。
阵法重新激活。
木屋外面的崖壁虚影在门关上的瞬间重新合拢。
血海棠在榻边坐下。
她把长裙外面沾了血的外罩脱了。
那件外罩在拦截第七号怪物的时候被怪物喷出的腐蚀性体液烧出了三个洞。
她把外罩折好放在榻尾。
然后她做了一个血海棠一贯会做的动作。
她伸手去拿司徒嫣放在榻边矮几上的储物袋。
她们之间没有不能碰对方东西的规矩。
司徒嫣也没有阻止。
血海棠把储物袋的口子拉开。
随手往里摸了一下。
她的手指触到了一件东西。
不是法器。
不是丹药瓶。
不是衣物。
那件东西的触感让她停住了。
她从储物袋里把那件东西拿了出来。
一根暗红色的柱状体。
长度约一掌。
粗细刚好能被她的虎口圈住。
表面光滑,触感温热,像是在人的体温里捂了很久。
它的形状是仿照男人阳具做的。
柱身上有浅淡的筋脉纹理,顶端有一个略为膨大的冠头。
每一处细节都做得很到位。
血海棠把它捏在指尖转了一圈。
她的目光从柱状体移到司徒嫣脸上。
再移回柱状体上。
她说:“这是什么材料做的。灵力频率我没遇到过。”
司徒嫣在血海棠拿起那根柱状体的时候手指在袖中掐进了掌心。
她的脸没有红。
她的呼吸没有乱。
她在五十年的圣女生涯里练出了一项技能:在应该慌的时候不慌。
她说:“一个实验品。”血海棠把柱状体举到眼前。
对着木窗缝隙漏进来的天光照了一遍。
暗红色柱身在光线下泛起一层极淡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