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筑基期灵力共振的频率一模一样。
血海棠说:“什么实验要用到这种东西。”她的语气还是陈述。
但她捏着柱状体的手指换了个姿势。
她把柱状体横过来。
拇指按在冠头上。
冠头的触感比她预期的更接近真人。
有弹性。
它的质地介于玉石和生物组织之间。
她从未接触过类似的东西。
司徒嫣说:“功法实验。”她从血海棠手里把柱状体拿回来。
动作不快不慢。
她把柱状体放回储物袋。
把袋口收紧。
血海棠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然后血海棠说:“你的封印被填满。填满你的是一股筑基期的欲念灵力。现在你的储物袋里有一根用同样灵力频率凝固出来的假阳具。司徒嫣。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把储物袋放在矮几的另外一侧。
离血海棠最远的那一侧。
血海棠没有追问。
她换了个姿势。
她把手按在司徒嫣的肩膀上。
把司徒嫣往后推。
司徒嫣的后背靠到了榻边的木墙上。
血海棠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肩膀滑到锁骨。
再往下。
停在法袍第一颗盘扣的位置。
她说:“不回答也可以。但你知道我有什么办法让你说。”她的拇指在盘扣上转了一圈。
没有解。
她说:“我身上有血。你给我洗。”司徒嫣说:“你不是受伤了。”血海棠说:“灵力消耗多了。手没力气。你给我洗。”她把司徒嫣从榻上拉起来。
拉到木屋后间的水盆边。
水盆里的水是早上新换的。
水面平静。
映着木屋顶上一盏灵石灯的冷白色光。
血海棠把身上剩下的那层薄薄的暗红色内衬也脱了。
她站在水盆边。
赤着上身。
暗红色的血煞回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侧。
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发光。
那是她情动时的标志。
司徒嫣看着那些纹路。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