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袖子卷到肘关节以上。
用一块浸湿了的软布从血海棠的肩胛开始擦。
血海棠的皮肤在冷水擦过的地方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司徒嫣擦得很慢。
她沿着血煞回路的走向一点一点往下擦。
从肩胛到肩窝。
从肩窝到锁骨。
从锁骨往下。
她在擦到左乳上方的时候停了。
血海棠左乳上方有一道今天新添的细长划痕。
怪物爪子刮的。
伤口的边缘已经结了痂。
司徒嫣的指尖在痂的边缘停了一息。
她说:“下次追怪物带我一起去。”血海棠没有说话。
她把司徒嫣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起来。
然后她把司徒嫣拉到了身后的榻上。
血海棠把司徒嫣按在榻上。
她做这件事的方式和她做所有事的方式一样。
没有多余的动作。
司徒嫣的后背压在榻上的软垫上。
黑底金纹的法袍皱成了一团。
血海棠跪在司徒嫣双腿之间。
她开始解盘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每一颗盘扣都是合欢宗法袍的标准规格。
血海棠解过很多次。
她的指法很熟。
但她今晚解得不快。
她把每一颗扣子解完之后都用指尖在司徒嫣的锁骨下方轻轻划一下。
司徒嫣的呼吸在第五颗盘扣被解开的时候乱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身侧的软垫上攥紧了。
血海棠把那件法袍从司徒嫣肩上推开。
黑色的布料滑到榻下。
司徒嫣的亵裤是淡金色的。
和她的封印纹路同一个颜色。
血海棠把亵裤也脱了。
她的动作比解法袍快。
亵裤从司徒嫣的脚踝上滑下去的时候挂在金铃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