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棠用手把那片淡金色的布料从铃铛上摘下来。
金铃没有响。
她把亵裤放在法袍旁边。
叠好的。
和司徒嫣每次自己脱衣服时一样。
血海棠低下头。
她的嘴唇贴上了司徒嫣的锁骨。
她吻得很轻。
但她的牙齿在锁骨边缘咬了一下。
不重。
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半个齿印的程度。
司徒嫣的锁骨在嘴唇触碰的瞬间绷紧了。
血海棠的暗红色纹路在她低头的同时从锁骨一路亮到了腰侧。
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
明。
暗。
明。
暗。
和她的心跳同步。
司徒嫣后颈的淡金色纹路也亮了。
血海棠的灵力频率把它引了出来。
司徒嫣自己控制不住。
两道纹路在司徒嫣的锁骨上方碰触。
暗红的血煞回路和淡金的封印火纹在两个人的皮肤上交织了一瞬。
血海棠感觉到司徒嫣纹路里那一股筑基期的欲念灵力。
和她刚才在假阳具上感知到的同一个频率。
她的嘴没有停。
她从锁骨往下。
嘴唇沿着司徒嫣左乳的外侧滑下去。
舌尖在乳根处停了一下。
然后往上。
含住了乳头。
司徒嫣的腰在那一瞬间从榻面上弹起来了半寸。
她的手指抓住了血海棠的后脑。
指尖穿过血海棠的发丝。
按在后颈上。
她的拇指按在血海棠后颈正中的一道血煞回路纹路上。
那道纹路在司徒嫣拇指下脉动了一下。
血海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也重了。
但她没有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