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第二天清晨。
卯时三刻。
外门演武场上四面阵旗的旗杆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今天的晨雾比昨天更重。
从雪霁峰方向飘下来的冷空气在外门低洼处积成了一层齐膝的白雾。
场边的外门杂役们比昨天少了一些。
今天是半决赛的附加赛。
孙仲对赵峰。
胜者与刘泽宇在午后争夺决赛名额。
五十几个杂役中有一半是来看孙仲的。
另一半是来看赵峰的。
但他们都在找同一个人。
刘泽宇。
昨天一掌拍飞钱裕、又在孙仲手上扛了一炷香的那个丙四七号。
他不在场边。
郭达在人群中来回跑了三趟。
他先跑到演武场东边的老槐树下看了一眼。
没有人。
又跑到西边的木箱堆旁边看了一眼。
没有人。
他回到自己昨天站的位置。
挠了挠头。
他说:“他昨晚明明回宿舍了的。鼾声都没有。睡得跟死人一样。”
刘泽宇在卯时二刻醒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
灵力还在。
丹田里那枚暗红色光核还在跳。
频率正常。
但他把灵力从丹田往右手经脉里推的时候,灵力走得很慢。
像在泥浆里淌。
他坐起来。
盘腿。
试着运转一周天。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往上升,在胸口膻中穴的位置遇到了第一层阻力。
那层阻力是一层极薄的灰色膜。
贴在经脉内壁上。
灵力通过的时候被膜吸走了将近两成的力度。
他继续往上推。
在喉咙天突穴的位置遇到了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