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谣把假阳具从司徒嫣体内拔出来。
暗红色的柱状体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体液。
在午后阳光下反着光。
她用一块软布把它擦干净。
放在焦尾琴旁边。
然后她躺下来。
侧身。
面朝司徒嫣。
她把手搭在司徒嫣的腰侧。
和血海棠一样的姿势。
但她的手指没有画圈。
她的手指在司徒嫣腰侧的皮肤上按了几个极轻的点。
宫。
商。
角。
征。
羽。
五个音的位置。
她说:“你的眼光不错。他的灵力频率可以做一套很完整的音阶。等他下次给你新的精液的时候。你留一点给我。我要用它调琴弦。”司徒嫣把脸转向楚云谣。
她的眼角还有高潮残留的湿痕。
她说:“你不问他叫什么。”楚云谣把手指从司徒嫣腰上移开。
放在自己的焦尾琴上。
她说:“不用问。我已经知道他的频率了。名字只是一段旋律的标题。标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旋律本身。我会等他自己走进天音阁的那一天。然后我当面弹他。”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那种弧度。
司徒嫣见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意味着楚云谣在设一个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局。
窗外。
山风从崖缝里灌进来。
吹得幻阵外的崖壁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焦尾琴的琴弦在风中发出一声极轻的空弦嗡鸣。
宫音。
最低的那一根。
像某种遥远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