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三短一长。
有时两长一短。
有时她突然停住。
用指甲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一端弹一个泛音。
然后继续。
司徒嫣在这个节奏里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她的骨盆不再跟节奏摆动。
她的腿不再夹紧。
她的手指不再抓软垫。
她只是躺在榻上。
被一段她完全无法预测的节奏推向一个她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的高潮。
金铃在她脚踝上被晃成了乱响。
被反复切断又接上的、完全没有规律的碰撞声。
和一声一声的叮当不同。
和碎响也不同。
和楚云谣的节奏一样不可预测。
司徒嫣在楚云谣第十二次停止之后弹出的那个泛音里到了高潮。
花径以假阳具为中心剧烈收缩。
淡金色的纹路从后颈蔓延到了肩胛。
这是她第一次在和女人做爱的时候纹路蔓延到后颈以外。
楚云谣看着那道淡金色的光在司徒嫣后背上铺开。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把假阳具留在司徒嫣体内。
没有拔出来。
然后她低头。
嘴唇贴到司徒嫣耳边。
她说:“他叫什么名字。”司徒嫣在高潮的余波中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动了一个字。
极轻。
楚云谣没有听清。
但她也不需要听清。
她低下头。
吻了一下司徒嫣后颈正中那朵淡金色的火焰花。
花在吻落下的瞬间暗了一节。
然后一节一节地往下暗。
一炷香之内。
全部消退。
后颈恢复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