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来在自己身上模拟刘泽宇的东西。
现在在楚云谣手里。
她说:“试什么。”楚云谣没有回答。
她把假阳具从司徒嫣眼前移开。
往下移。
经过锁骨。
经过乳房。
经过小腹。
停在司徒嫣的阴户入口。
假阳具的冠头抵在蜜穴入口的外缘。
和楚云谣的手指在琴弦上试音时一样。
极轻。
没有推进。
只是抵在那里。
冠头的温度比司徒嫣的体温高了将近一个灵力度。
司徒嫣的蜜穴入口在温度触碰下收紧了一下。
楚云谣说:“它的频率和你的封印纹路完全匹配。也和我的焦尾琴共振。如果我用它在你体内弹一段曲子。”她停了一下。
她把假阳具推进了第一个指节。
极慢。
和她的琴音节奏一样慢。
司徒嫣的花径在假阳具进入的瞬间夹紧了。
暗红色的柱状体被一层湿热的黏膜紧紧裹住。
楚云谣弹了假阳具露在体外的那一端。
用指甲。
极轻的一下。
和她在焦尾琴上弹泛音时一样的力度。
假阳具在司徒嫣体内震动了一下。
震动沿着暗红色柱身传到冠头,从冠头传到花径内壁,从花径内壁传到封印纹路的根部。
司徒嫣后颈的淡金色纹路在震动到达的一瞬间全部亮了。
火焰形状。
从发际线到后颈正中。
九节纹路同时亮起来。
她在那一瞬间叫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完整的嗯。
楚云谣开始用假阳具在司徒嫣体内抽送。
她的节奏和任何人的节奏都不一样。
和司徒嫣骑在刘泽宇身上画圆的节奏不同。
和血海棠用手指在司徒嫣体内抽送的节奏也不同。
楚云谣的节奏是音乐的节奏。
她每一次推进和退出之间的间隔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