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音依次落下。
每个音之间隔了极长的时间。
长得让司徒嫣在每个音落下之前就已经在琴弦上方等着了。
司徒嫣的手指在榻上抓住了软垫的边缘。
她不看楚云谣的脸。
她盯着木屋顶上的灵石灯。
冷白色的光在琴音震动中微微闪烁。
徵音落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她的腰从榻面上弹起来了一寸。
羽音落在她蜜穴入口的时候她的腿往外又分了一寸。
楚云谣在五个音弹完之后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司徒嫣。
司徒嫣的阴户已经完全湿润了。
透明的体液从蜜穴入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在淡金色亵裤刚才覆盖的位置画了一道极细的水痕。
楚云谣把手指从琴弦上移开。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从琴弦滑到司徒嫣的阴户。
指腹在阴蒂上压住。
不重。
和她在琴弦上按音时一样。
她说:“这段曲子叫。等。”她的手指开始动。
指腹在阴蒂上沿着顺时针方向画圈。
圈的大小和她在琴弦上揉弦时一样。
司徒嫣的腿在第三个圈的时候夹住了楚云谣的腰。
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短的、被牙齿咬断的嗯。
和她在血海棠手指下发出的声音不一样。
和她在刘泽宇身下发出的声音也不一样。
在楚云谣手里她的声音总是更短。
更碎。
因为楚云谣的节奏从来不让她预期。
楚云谣把假阳具从琴尾拿起来。
暗红色柱状体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
它在楚云谣指尖上还是温热的。
刘泽宇的精液固化之后的温度永远不会降到室温以下。
楚云谣把假阳具举到司徒嫣眼前。
和刚才问话时一样的距离。
三寸。
她说:“我想试一下。”司徒嫣看着那根暗红色的柱状体。
她自己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