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
像她在琴弦上试音。
她说:“我不问你那个问题。我问你另一个。那个男人。知不知道你把他做成了琴。”
司徒嫣的呼吸在那句话之后停了半拍。
她的喉咙里堵了一下。
她说:“什么琴。”楚云谣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膝盖移到大腿。
沿着法袍的布料往上滑。
她说:“每一个修士都是一种乐器。筑基期的。金丹期的。元婴期的。区别只是弦的材质和弦的长度。你那个筑基期男人的灵力频率我从来没遇到过。如果我拿到他的精液固化物。我能把他的频率谱成曲。然后我就能用焦尾琴弹他。弹他等于触动他的灵力通道。触动他的灵力通道等于拨他的经脉。拨他的经脉等于。”她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司徒嫣的大腿内侧。
隔着法袍。
她说:“等于他能听到我。不管他在哪里。不管隔多远。”司徒嫣看着楚云谣的手指。
她知道了。
楚云谣来这里的目的是原料。
那根假阳具对她的价值和对血海棠完全不同。
弦上
楚云谣把司徒嫣的法袍盘扣解开了第一颗。
她的手指和血海棠不一样。
血海棠解盘扣的时候指法很熟。
干脆。
一颗接一颗。
楚云谣解盘扣的时候每一颗之间都隔了五息以上。
她的手指在第一颗和第二颗盘扣之间的法袍布料上画着极轻的弧线。
像是她在琴弦上弹一段极慢的散板。
她把五颗盘扣解完的时候,司徒嫣的呼吸已经在第五颗盘扣被解开之前就乱了。
被等待刺激的。
和动作的快慢没有关系。
楚云谣每一颗盘扣之间隔的五息里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在法袍布料上画弧线。
低头看着布料上的金纹在她的指尖下被推开又弹回。
那种等待本身。
比触碰更让司徒嫣难受。
她把法袍从司徒嫣肩上褪下来。
黑色的布料滑到榻下。
亵裤是淡金色的。
楚云谣把亵裤也脱了。
她的动作比解法袍快。
但她脱完之后做了一件事。
她把淡金色亵裤折好放在焦尾琴旁边。
然后把焦尾琴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