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音。
第一个音是假阳具的灵力频率。
第二个音是司徒嫣封印被填满后的新频率。
第三个音是焦尾琴对这个频率的共鸣。
第四个音是楚云谣听到这个共鸣之后的心跳频率。
第五个音是一个问号。
她在用琴音和这根假阳具对话。
司徒嫣看着楚云谣弹完那五个音。
焦尾琴的余韵在木屋里回荡了整整五息才消散。
假阳具在琴面上安静地躺着。
暗红色的荧光在余韵消散之后又闪了一下。
像是它用自己的频率回答了一句。
楚云谣把假阳具从琴面上拿起来。
捏在指尖。
转了一圈。
和她三个月前在天音阁弹完四个音之后做的动作一样。
她说:“三个月前。我在天音阁感知到你的封印被人填满了。填满你的是筑基期的欲念灵力。我弹了四个音。第四个音是一个问号。”她把假阳具举到司徒嫣眼前。
距离司徒嫣的鼻尖不到三寸。
她说:“现在我看到答案了。答案是一根用精液凝固出来的假阳具。筑基期的。男人的。”司徒嫣的手指在袖子里掐得更紧了。
她的脸没有红。
和面对血海棠时一样。
但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楚云谣接下来要说什么。
楚云谣把假阳具从司徒嫣鼻尖前移开。
她把它放回储物袋。
把袋口收紧。
然后她看着司徒嫣。
嘴角那个弧度比刚进门时大了半分。
她说:“血海棠是不是也看到了。”司徒嫣沉默了一息。
然后点头。
楚云谣说:“她的反应是什么。”司徒嫣说:“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感兴趣。”楚云谣笑出声了。
极短的一声。
在喉咙里。
没有从嘴唇里出来。
她说:“血海棠。永远在问同一个问题。”她把焦尾琴从矮几上拿起来。
放在榻尾。
然后她转过身。
面朝司徒嫣。
她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膝盖上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