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和她三个月前在天音阁感知到的那股筑基期欲念灵力完全一致。
她的手从琴弦上移开。
悬在储物袋上方。
她看着司徒嫣。
司徒嫣坐在塌的另一端。
后颈的皮肤还是光滑的。
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掐进了掌心。
和血海棠发现假阳具时一样的动作。
楚云谣笑了一下。
她把储物袋拿起来。
没有打开。
她把储物袋放在焦尾琴旁边。
说:“你的储物袋在唱歌。你知道吗。”
琴问
司徒嫣伸手去拿储物袋。
楚云谣的手比她快。
楚云谣的手指在司徒嫣的手背上轻轻压了一下。
不重。
刚好够让司徒嫣的手停在半空。
她说:“让我看看。”她打开储物袋。
动作不快。
不像血海棠那样随手往里摸。
她把袋口撑开。
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把手伸进去。
指尖触到那根暗红色柱状体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把假阳具拿出来。
举到眼前。
午后阳光从木窗缝隙漏进来。
照在暗红色的柱身上。
柱身的表面在光线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荧光。
温热的。
和三个月前天音阁深夜那四个音符里藏着的频率一样。
楚云谣把假阳具横过来。
和血海棠的动作一样。
但她的下一步和血海棠不同。
她没有问“这是什么材料做的”。
她把假阳具放在焦尾琴的琴面上。
然后用手指在琴弦上弹了一段极短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