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
苏清漪站在门口。
素白长裙。
乌黑青丝垂腰。
和每天一样。
但她今天的脸比平时白了一度。
一夜没睡之后皮肤变得更薄更透的白。
不是苍白的病色。
她的眼睛下面有极淡的青色。
她在袖子里掐着掌心的手指还没有松开。
她说:“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刘泽宇把药罐放在石臼旁边。
他说:“全部。”苏清漪的冰核在他说“全部”的时候震了一下。
她说:“你后悔吗。”刘泽宇说:“你后悔吗。”苏清漪沉默了片刻。
她昨晚想了很久。
在想一件事。
他明明有机会做更多。
他的阳具在她腿根摩擦的时候有反应。
她隔着三层布料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做更多。
他说了一句“明天早上你回想今晚。不能后悔”。
然后他停了。
一个筑基期的男修。
在金丹期女修欲火焚身的情况下。
停了。
因为他不想让她后悔。
苏清漪看着他的眼睛。
她说:“不后悔。”她走到他面前。
距离一步。
和昨晚在东厢丙号门口一样的距离。
她说:“暗伤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继续复查。”她用的还是医者语气。
但她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那个弧度。
刘泽宇看到了。
暗伤
药庐内室。
和昨天一样的布置。
诊榻。
矮桌。
灵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