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灵石灯没有开。
晨光从内室的小窗照进来,在诊榻上画了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苏清漪坐在矮桌后面。
她把右手伸出来。
摊在矮桌上。
掌心朝上。
和昨天一样的姿势。
刘泽宇把左手放在她掌心里。
他的虎口上那道疤痕的新肉已经完全长平了。
淡粉色的。
苏清漪的拇指在他虎口新肉上轻轻抚了一下。
和她第一次在药庐里把脉时一样。
但今天她没有立刻收回去。
她把了比平时长了将近三倍的时间。
从脉象里读到灵力通道恢复八成。
光核充盈度恢复到八成。
然后她把手指从他的手腕上移开。
往下移了三寸。
停在他的大腿上。
隔着仆从服的白色粗布。
和昨天一样的位置。
和昨晚在东厢丙号床上她腿根压着的位置一样。
她的手掌贴在那里。
没有移动。
她说:“暗伤的位置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按压的时候有反应。”她这次没有编。
按压的时候确实有反应。
他的大腿肌肉在她的掌心里微微绷紧了。
和刘泽宇昨晚在她胯下绷紧时一样的反应。
刘泽宇把手覆在苏清漪那只按在腿上的手背上。
和昨晚一样。
他的手掌比她的手大了将近一圈。
他的体温比她高了将近一个灵力度。
苏清漪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
和昨晚一样。
但今天她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她抬头看着他。
他说:“暗伤扩散到大腿。需要疏导吗。”苏清漪的冰核在他说“疏导”的时候震了一下。
昨晚他在东厢丙号床上说了同样的话。
然后他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