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破。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
感受到自己的花径在持续收紧。
一种空虚感。
渴望填满。
和疼痛无关。
她的身体知道那道瓶颈需要用什么东西来捅破。
手无法做到。
嘴也无法做到。
她知道。
她明天不需要任何借口。
不需要任何课程。
不需要任何路径。
她明天只需要告诉他,她准备好了。
窗外。
暮色已经完全退成了墨蓝的夜。
月亮从雪霁峰东侧升起来了。
半弦月。
和满月不同。
月光照在她锁骨下方的玉符上。
玉符的冰蓝色符文闪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玉符。
然后她把玉符摘下来。
握在掌心里。
和第一天在正殿里握着它时一样。
入手微凉。
是她师尊的冰灵力频率。
她握了很久。
然后她把玉符放在床头。
她明天不需要它。
东厢丙号。
刘泽宇还坐在诊榻上。
裤子褪在膝盖上。
阳具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残留的痕迹。
她的唾液。
他的精液。
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