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色荧光。
他记得她嘴唇的触感。
她含住他的那一刻。
笨拙的。
真诚的。
牙齿碰了一下之后立刻松开的慌张。
到后来她学会了嘴唇包牙齿。
她学会了用呼吸当节拍器。
她学会了舌头在系带上拨动。
她学会了喉咙夹紧。
她在不到半个时辰里从一个连含住都不会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能同时控制三种变量让他失控的女人。
他记得她最后抬头说“咸的”时那个眼神。
那种安静的满足。
满足于她自己做到了。
和满足于他的释放不同。
他把裤子拉好。
把手按在丹田上。
光核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极轻。
和刚才苏清漪的喉咙夹住他龟头时光核那个极短的不稳定脉冲一样。
光核在提醒他。
苏清漪的身体在吸收他的灵力。
一种更深层的、体质层面的契合。
和功法层面的共振不同。
每一次接触之后她的灵力都在主动吸收他的灵力微粒,转化成自己的修为。
任何一种已知的双修功法都无法解释这个现象。
这是她身体天生的特性。
他明天需要告诉她这个发现。
窗外。
半弦月的清辉洒在东厢的矮松林上。
松针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药庐内室的门还开着。
门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了一下。
没有人进去。
两个人在各自的空间里。
都在想同一件事。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