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在院中握着葫芦站的那一整个时辰。
在那一个时辰里她反复确认一件事。
护声符没有被捏碎。
苏清漪没有求救。
苏清漪是自愿的。
自愿把那个男仆叫到自己房间里。
自愿脱了衣服。
自愿接纳他。
自愿让他留在她体内一整夜。
冷凝霜在那一个时辰里把这件事想清楚了。
所以她今天上午问了那个问题。
他帮了你多少。
苏清漪说一半。
冷凝霜知道那一半是怎么来的。
和疏导无关。
和渡灵力也无关。
是交合。
她没有追问是因为她不需要追问。
她知道答案。
冷凝霜转过身。
走了三步。
停下。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新的玉符。
和给苏清漪的那枚护声符不一样。
这枚玉符上没有红绳。
不需要佩戴。
不需要捏碎。
玉面朝向刘泽宇的方向。
她将一缕神识注入其中。
冰蓝色的光在玉符表面亮了一瞬。
然后暗下去。
玉符悬浮起来。
无声地飘出窗外。
它会穿过药庐后园的冰心草上方。
穿过矮松林的松针缝隙。
落在药庐屋顶的瓦片缝隙里。
没有人会发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