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柔韧的、薄薄的障碍挡住了去路。
处女膜!
我浑身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龟头顶着这层象征纯洁与贞洁的屏障,如同邪恶的魔兵临于神圣的天堂之门,即将破门而入,彻底玷污、占有这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徐贵明的亲姐姐、那位贵妇甄淑梅的亲生女儿。
这种叠加的背德感和征服欲让我血液沸腾。
“干嘛停下来……进来啊……”徐钰娴同样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巨大滚烫的顶端抵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颤声催促,既是害怕,也是期待。
我不再犹豫,腰腹核心肌肉猛然发力,狠狠向下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钎,强势破开那层柔韧的阻隔,连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好痛!”突破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强烈充实感。
她痛呼出声,指甲下意识地掐进我的手臂,眼泪瞬间涌出。
我暂时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轻吻她汗湿的额头、脸颊,舔去她的泪珠,等待那最初的锐痛过去。
片刻后,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内壁的绞紧略有舒缓,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开拓着这片紧窒无比、层层叠叠的处女地。
“嗯……呀……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徐钰娴逐渐适应了那充盈的尺寸和摩擦,疼痛慢慢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取代,仿佛整个身体都与身上这个年轻的男人紧密连接,融为一体。
“好紧……夹死我了……”开拓处女地的过程充满了惊人的阻力和紧窒感,稚嫩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死死包裹、挤压、排斥着入侵者。
这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狠地加快速度力道,凶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清晰响亮的咕啾咕啾水渍声。
徐钰娴的呻吟也越发高亢失控,不再是矜持的闷哼,而是甜腻婉转的娇吟。
保时捷911低矮的车身随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晃动。
“啊……颜秀你慢点……太深了……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徐钰娴的高潮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阴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温热潮滑的爱液汹涌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我已再次开始猛烈地抽送——我还没爽够,征服这位高岭之花的欲望正炽。
……
邓掖停好他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古斯特,心中充满悔恨与焦躁。
他没想到一次酒后乱性、被小学妹勾引的偷腥,会被徐钰娴抓个正着。
他原本以为能轻易哄好,毕竟过去五年,徐钰娴虽然骄傲,但每次闹别扭最后都会心软。
“那个婊子!”他低声骂的是那个主动投怀送抱、事后还试图纠缠他的小学妹,而非徐钰娴。
他和徐钰娴谈了五年恋爱,是真心喜欢她,也觊觎她背后徐家的资源。
今天以准男友身份参加她弟弟的生日宴,盛装之下、性感撩人的徐钰娴美艳不可方物,让他心痒难耐。
他是个正常且欲望强烈的男人,谈了五年却只能牵手接吻,最多隔着衣服摸摸,早就憋得不行,这才在小学妹的刻意勾引和酒精作用下失了分寸,说了电话里那些混账话,试图将责任推给徐钰娴的保守。
“希望能找到钰娴,好好道歉……”他不信五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以前也不是没闹过分手,最后不都和好了吗?这次只要他态度足够诚恳……
这里是他们以前常来的一家高端清吧。下车时,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车位一辆微微晃动的红色保时捷911。
车震。
在这片酒吧街后的停车场不算稀奇。
邓掖本不关心别人的私密事,但瞥见车内女人随着男人抽插而摇曳的、从副驾车窗缝隙隐约可见的鱼嘴高跟鞋尖时,他莫名觉得那鞋的款式和颜色有点眼熟。
那双鞋随着车身的晃动,如同断翅的蝴蝶般无力地微微晃动,不知是女人高潮了,还是男人射了。
他没心思深究,此刻只想尽快进酒吧找到徐钰娴,挽回感情。
……
保时捷车内,我继续在徐钰娴年轻紧致、刚刚破瓜的娇躯上发泄着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
她初经人事,身体敏感无比,在我持续的冲击下很快又软成一滩春水,无力地承受着,如同她母亲一样,成为供我享乐和发泄的完美容器。
徐贵明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不仅送了妈,连亲姐姐也一并送了,此刻还在宴会厅里惋惜我没能落入他设计的、针对刘珊的桃色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