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娴,我快到了……要射了!”本想多坚持一会,多享受这具绝妙胴体,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阶级征服与血缘玷污的极度兴奋感——在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体内播撒种子、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原始征服欲——促使我加快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道,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将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刚刚开放的、稚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徐钰娴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放倒的座椅边缘,身体因精液强劲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她的子宫开始接受这陌生而浓稠的生命精华的占领。
架在我肩上的双腿无力地滑落,高跟鞋踩在车内地毯上。
射精后,我仍停留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趴在她馨香汗湿的身上喘息,肉棒很快在她温暖的包裹下又有了复苏的迹象,在她微微红肿的阴道里轻轻戳刺搅动,引来她两声娇软无力的嘤咛。
“颜秀……我有个想法,要不,我们做个局?”徐钰娴缓过气,亲吻我的额头,沉吟片刻,忽然说道。
“局?”我一时没明白。
“就是……我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假结婚,应付家里。然后,我给你生孩子,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解释道,随即怕我误会生气,赶紧补充,语气带着急切,“你别生气!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绝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只和你做爱,只给你生孩子。”
“?”我更加疑惑,难道她也有类似系统的东西?否则怎能让人心甘情愿当活王八、戴绿帽?
看出我的疑惑,徐钰娴自信又略带冷傲地笑了:“别小看有些男人的奴性和对阶层的渴望。只要调教得当,给他们一点虚幻的希望和徐家女婿的名分,他们就算只拿到我一根头发丝,都能满足得自己撸到出血。放心,我连头发丝都不会真的给他们。我是你的女友,未来是你孩子的妈妈,全部都属于你,从身体到心。”
“颜秀,你相信我吗?”黑暗中,她看不清我的表情,有些忐忑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我相信。”有系统的绝对保证,我自然深信不疑。
“好!那我就找个听话的备胎当法律上的假老公,应付外界。你才是我亲亲的真老公,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徐钰娴松了一口气,心态彻底转变——她只是怀了心爱男人的孩子,至于那个法律上的丈夫,不过是个挡箭牌和工具人。
“这……真的能行?”我还是难以完全理解他们那个阶层的某些畸形的游戏规则。
“放心吧。到时候,说不定他比我还积极,抢着带孩子、做家务,生怕打扰我们。我就算把你带回家,当着他的面和你做爱,他都会帮我们打理妥当、守口如瓶,甚至……在门外守着。”徐钰娴的语气十分笃定,带着一丝对人性卑微面的冰冷洞悉和掌控欲。
“叮——”她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邓掖。
徐钰娴用修长结实、刚刚还盘在我腰间的大腿轻轻蹭了蹭我,她似乎很爱这个亲密的姿势。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按了免提。
“邓掖?想通了?给你个机会?你不是一直做梦都想和我结婚吗?”徐钰娴的声音带着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钰娴!你在哪儿?我在暮色酒吧没找到你!原谅我,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邓掖焦急的声音传来。
“酒吧?我不在酒吧。原谅你?那要看你……经不经得起我的惩罚。”徐钰娴故意拖长了语调。
“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去找你,你现在在哪儿?”
“找我?我现在……正忙着规划我们以后的关系呢。你不用来找我,乖乖等着就行。”徐钰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你是打算……把你前男友,变成那个绿帽奴?”我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个词最能贴切形容她描述的那种关系。
“他想结婚,我满足他喽。给他婚姻,给他徐家女婿的名分。至于其他……哼。”徐钰娴轻笑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报复性的戏谑,和对我全然不同的温柔。
酒吧门口,邓掖握着被挂断的手机,却松了一口气。
听语气,还有挽回的余地!
惩罚?
只要不死,不断送前程,他认了。
徐钰娴肯提以后,就是好消息。
他走回自己那辆用来接送徐钰娴的劳斯莱斯旁,不知徐钰娴后来坐谁的车离开酒店。
目光又不自觉地瞥向旁边那辆似乎刚刚停止晃动、但车身仍有余韵般的红色保时捷。
“真有精神,搞这么久。”他嘀咕一句,再次想起那双眼熟的鱼嘴高跟鞋。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窥探欲驱使下,他走到保时捷后车窗边,试图透过深色的车窗膜看看里面的狗男女长什么样,以排遣自己此刻的焦虑。
可惜车窗是高品质的单向玻璃,从外看去一片深黑,什么也看不清。邓掖无趣地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打算离开。
手机震动,徐钰娴发来信息:“在车库等我。我要你第一个看到我。表现好,或许……”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在车库等你?要我第一个看到你?真是难办……”邓掖看着信息,关掉手机,目光却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辆红色保时捷。
车子似乎又开始了轻微的有节奏晃动,比刚才更甚。
他烦躁地绕到车前,透过前挡风玻璃,也只能看到一个男人模糊的、正在运动的背影轮廓,和下方隐约可见的女人晃动的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