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同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
出乎意料的是,不仅附近人群,连稍远处的人们也被骚动吸引,投来视线后同样陷入震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这种尺寸应该没打算当攻吧?”
虽说就算他转当受我也没有奉陪的意思,但到这种程度的话黄根出也该认清现实……
……等等,他原本就是受?
若他是攻,我的器物足以击溃他的自信;但若他本就是受的话——
我的器物对他而言非但不会打击自信,反而会成为激发更强烈欲望的诱人存在。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黄根出那混合着赞叹与期待的眼神。
臀瓣失守的威胁虽已解除,但某种令人不快的危机仍在持续。
万一我睡着时器物昂首,他趁机试图跨坐上来……?
“操……不行……!”
“咳咳……!”
我故意大声假咳表露不悦。
那些痴迷于我下半身的视线这才纷纷散开,只余零星偷瞄。当然,除了黄根出那依旧露骨的目光。
“哈啊……真是不得了呢。我平时也算有自信的,但这种程度的话……女人们恐怕会当场晕过去吧。”
?
“这疯子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居然若无其事地聊起19禁话题。”
说不定是想试探我有没有恋人。
既然如此我也得筑起铜墙铁壁才行。
“嘛,是啊。虽然我也喜欢,但女友太黏人了反而有点困扰呢。”
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现充的台词。
不过应该明确传达出了’我有恋人,而且我们正享受着积极的床上生活’这层意思。
“哈哈,真令人羡慕呢。”
但黄根出连这种暗示都若无其事地敷衍过去了。
甚至在淋浴间刻意选我旁边的位置冲洗身体,用炽热的视线上下扫视包括下半身在内的全身,让我越来越恶心。
‘又没法举报这种事。’
仅凭眼神能构成性骚扰吗?答案就在这里。
光是被人盯着看就超越了单纯的不爽,上升到性意味的不悦感,这完全可以称之为性骚扰了。
当然要取证几乎是不可能的。
‘总之看起来不会直接动手,尽量无视吧。’
最终为了摆脱黄根出的视线,我以最快速度洗完澡冲出淋浴间。
结果那疯子居然配合我的洗澡节奏,手忙脚乱地擦干身体,硬是跟着我一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