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他分队成员还在洗澡,他之后还得和大家一起去军人服务社,所以只能恋恋不舍地目送我独自回到营房。
“真是倒霉透顶。”
来预备役训练已经够烦了,偏偏还碰上这种货色,积攒了一整天压力。
最倒霉的是待会还得和那家伙挤在窄小的行军床上一起睡觉。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至于真动手吧?’
现在营房里睡觉的就有三十号人。
除非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否则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睡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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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问题吧……”
这样自我安慰也只是片刻。当人们陆续回到营房,完成就寝准备的瞬间,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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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提前解决麻烦事,我早早铺好床垫躺着休息。
这时黄根出和分队成员们从军人服务社用完餐回来,看到我铺好的位置后,立刻在我旁边铺开床垫,很自然地四仰八叉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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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子来真的…?’
我尽量避开视线盯着手机,但黄根出虽然也看着手机,却时不时毫不掩饰地朝我这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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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硕先生,您抽烟吗?”
“不抽。”
最后熄灯前,黄根出悄悄发出一起去抽烟的信号,但即便如此我也明确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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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绝不能掉以轻心。’
为了防备,真的是为了防备万一,我用毛毯把自己裹成蚕蛹状才躺下。
这样就算我睡着时被袭击,也得先解开裹紧的毛毯,趁这个间隙只要我能醒来就能好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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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或许是我的策略奏效,又或者那家伙没想象中那么疯,第一晚平安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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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依然承受着黄根出的视线,同时尽量避免和他独处,稍有机会就拼命逃跑和他拉开距离。
结果这天也忙得连抱怨训练麻烦的余裕都没有,转眼又到了临近熄灯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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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硕先生,能陪我去抽根烟吗?”
“都说了我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