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有些话想说。就占用您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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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明天训练就要结束让他着急了,这家伙现在直接采用毫无退路的正面进攻,请求和我单独谈话。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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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程度直接拒绝掉就行了。”
嫌麻烦的话就在这里大声嚷嚷,吸引周围人的视线,那家伙应该就不敢做什么蠢事了。
但第一天能蒙混过关,不代表今天也能平安无事。看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样子,八成是精虫上脑了。
反正明天就退伍了,就算熬夜也无所谓,不过既然闹到这地步,不如干脆表明拒绝的意图更干脆。
“什么事?”
“在这里说有点……我们出去谈吧。绝对不是坏事。”
“……好吧,出去说。”
老实说我也忍了整整两天。
之前只是没机会追究罢了,要是黄根出敢先自曝是同性恋再对我提什么恶心要求,我绝对当场发飙——抱着这样的觉悟跟了上去。
跟着黄根出来到营房外。
他带我来到走廊角落的电话亭前。这年头从现役到预备役人人都有手机,公用电话亭虽然显眼,倒是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所以,要说什么?”
“嗯……闵硕先生说过有恋人对吧?”
“对,有。”
“那可能有点敏感……您和恋人是认真交往吗?”
“嗯,只要没意外就准备结婚。”
虽然实际上我只有奴隶,既没有女友更没考虑过结婚。
但这种情况下谁能查证?
我斩钉截铁地开出空头支票。
显然我的虚张声势奏效了,黄根出露出困扰的表情陷入纠结。
就算他再疯,也不可能勾引一个明确要结婚的直男吧。
“……这样啊。那虽然可能让您不快,请恕我冒昧提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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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比我预想的还要疯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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