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当黄根出咬着嘴唇沉默时,崔敏硕已将撒娇的妻子一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虽然骑乘位在夫妻间也不算陌生,但此刻呈现的淫靡程度根本无从比较。
崔秀晶发出既像吃惊又充满欢愉的尖叫,瞬间被深深贯穿的肉棒让她全身触电般颤抖,很快便开始缓缓扭动腰肢。
“哈嗯…?啊、嗯…?肉棒好硬…?在里面顶弄的感觉最棒了…?”
妻子欢愉的呻吟与男女黏膜黏腻摩擦声交织传来。
“请看。她不是很高兴吗?为了自己性癖强迫妻子做讨厌的事,却看不得她享受的模样?”
“不是的…本来就不是我要求的,是妻子主动…”
“最终默许的是根出先生吧?明知不该却因性癖妥协不是吗。”
“嗯…”
黄根出最终发出沉吟声深深垂下头。
崔敏硕没有说错。
当初向妻子坦白性癖时,心底其实隐隐期待对方理解;当妻子表示愿意配合时,虽觉不妥却因兴奋得无法自制而接受。
没能因妻子奉献而适可而止是自己的错,渐渐越界去寻找更擅长性爱的男人,甚至悬赏奖金——全部都是自己的错。
?
“看来您已经了解情况了,那我就继续专注服侍秀晶小姐了。难得为丈夫努力准备的奖励,不好好享受的话岂不可怜。”
崔敏硕露骨地嘲讽着黄根出,而黄根出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秀晶啊,接吻。”
“呜嗯…嘶溜噜噜…滋溜…啾…滋呜呜…?”
随着崔敏硕一句话,崔秀晶立刻像要扑进他怀里般俯身献吻,主动将香舌纠缠上去。
与此同时,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搅拌般的腰肢动作突然变成了噗哧噗哧的抽插,臀瓣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疯狂蹂躏着最深处。
“滋溜…!呼嗯,呜啊啊…?太舒服了…?嘶溜噜噜…!”
这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
但早已瘫软的下半身像泄了气的皮球,别说兴奋了,只感到惨不忍睹的屈辱让他头晕目眩。
『拜托……』
他根本没资格阻止妻子。
只要再给一次机会,只要妻子能原谅他,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崔敏硕的雄风仿佛没有尽头。
一小时、两小时过去,除了零星几次喘息外,他始终像野兽般不知疲倦地侵占着妻子的身体。
时而激烈进攻,时而温柔融化,时而勉强挑逗得妻子发出各种呻吟。
每听到妻子欢愉的声音,不安与挫败就加深一分。
偶尔听到妻子遵照崔敏硕命令说出爱语时,他甚至恨不得立刻逃走。
当地狱般的时光结束,崔敏硕温柔地抱起半昏迷的崔秀晶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