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时,他抱着妻子坐在满是体液痕迹的床头,让虚弱的崔秀晶紧贴身旁坐下。
“根出先生。”
“…什么事。”
与崔敏硕游刃有余的嗓音不同,黄根出的声音充满疲惫与挫败。
“说了过分的话很抱歉。其实这次是秀晶小姐和我联手演的戏。”
“…又要戏弄我吗?”
虽然带着一丝期待微微抬头,但心灵受创太深的他实在难以立刻相信这番话。
?
“您不相信我也能理解……但最初进入浴室时,我就向秀晶小姐提议过——若想矫正丈夫的癖好,就必须制造出可能彻底沦陷的危机感,让他真正感到恐惧。”
“……”
是真是假。
虽然心里希望崔敏硕说的是真话,但崔秀晶扑进他怀里时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演技。
最终,面对连追问都做不到的黄根出,始终乖巧观察局势的崔秀晶用沉稳声线帮腔道:
“…是真的。我明白您为何怀疑我。虽然羞耻,但我流露的情感全都发自真心。只不过那是敏硕先生擅自暴走的结果,而我假装逐渐沦陷、配合他欺骗您的提议,确实是事实。”
“哈哈。不过难得来享受,我也该尽兴不是吗。”
妻子沉稳的辩解与崔敏硕尴尬笑容中的语气,让侥幸心理再度抬头。
“当真…?”
“若非是您,我根本不会扑进其他男人怀里。怎么可能抛弃您呢。”
“呜嗯…!对不起老婆…!”
似乎仍未恢复力气,崔秀晶颤抖着细腿支起身子,当她把黄根出的脑袋环抱住时,传来了抽泣声。
当然,实情是刚在浴室恢复清醒的崔秀晶被说服“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将计就计”,但结果倒也不坏。
*
“真是各种奇葩体验都凑齐了。”
虽是预定情节,但被突然进入爱情剧模式的两人晾在旁边实在尴尬,我干脆拿好衣服离开了汽车旅馆。
当然并非全无收获。
毕竟把崔秀晶这女人玩了个够本相当尽兴,而且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黄根出还用灼热眼神道谢,当场转来了约定的五百万韩元。
‘真的太感谢了。闵硕先生您是我们夫妻的恩人。’
虽说治好那种变态嗜好被感谢很正常,但连钱都拿总觉得心情微妙。
其实她当场就因冲击表示要终止,可我并没施加必须如此的催眠,往后会怎样谁说得准呢。
?
“再说了,崔秀晶那边可是被我好好展示过天堂滋味的,事到如今她还能满足于和丈夫的性爱吗?真是个疑问。”
由于不是我主动计划接近,而是对方随随便便靠过来献身,我没能好好照顾她情绪就抽身,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当然,我们之间也没深交到需要费心的程度,所以到家时这种想法早就从脑海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