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山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一股骚臭味从他的胯下蔓延开来。
?“本公子最讨厌废物。”
?血枭连看都没看那一地的碎肉一眼,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极其名贵的天蚕丝手帕,极其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挥扇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极度恶心的灰尘。
?“本公子屈尊降贵来到这臭气熏天的地方,每一息都在忍受着煎熬。你居然敢让本公子等?”
?血枭的竖瞳中爆射出实质般的杀意,死死地盯住陈万山:“一天。本公子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若还是找不到血晶的下落……”
?血枭猛地倾下身,那张惨白邪魅的脸庞几乎凑到了陈万山的鼻尖前,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喷在陈万山的脸上。
?“本公子就把你陈家上下三千六百口人,全部抽干精血,把你们的灵魂抽出,封印在茅厕的粪坑底,让你们永生永世,日日夜夜品尝这凡尘最极品的恶臭!”
?“是!是!是!老奴一定拼尽全力!哪怕掘地三尺,也一定给少主把血晶找出来!”陈万山疯狂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击在青石板上,鲜血横流也浑然不觉,只求能在这位煞星手下保住一条狗命。
?“滚起来吧。”
?血枭厌烦地坐直了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上。
?连续三天的赶路,加上这凡俗浊气的侵扰,让这位习惯了日日夜夜在女人肚皮上采补作乐的魔尊独子,感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与空虚。
?他修炼的《血魔御女心经》,本就是一部需要不断汲取极品女子元阴来压制体内血煞之气的邪术。
若是长时间没有女修采补,他体内的魔气便会开始反噬,让他痛不欲生。
?“本公子现在邪火攻心,很不舒服。”
?血枭有些烦躁地扯开了暗红色长袍的领口,露出大片惨白的胸膛,眼神变得极其淫邪而危险。他看向陈万山,语气阴森地命令道:
?“去,立刻给本公子找几个这凡间最极品的鼎炉来!记住,要最极品的!若是找些庸脂俗粉来糊弄本公子,下场你刚才已经看到了!”
?陈万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抹着脸上的血水,一边谄媚地连声应道:“少主放心!老奴早有准备!得知少主驾临,老奴已经提前将这魏国江南道最绝色、最著名的几位花魁、甚至还有两位皇室的郡主,全都秘密掳到了庄园里,就等少主临幸了!”
?为了讨好幽冥血海,陈家这些年没少干逼良为娼、强抢民女的勾当。
在陈万山看来,那些被凡人书生们奉为神女、被王公贵族们掷下千金只求一亲芳泽的绝色美人,绝对能够让这位魔道少主满意。
?“哦?花魁?郡主?”
?血枭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来了一丝兴致。
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绝大多数都是修仙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仙子,或是魔道里妖冶放荡的妖女。
这凡俗世界的所谓“花魁”和“郡主”,他倒确实没有尝过滋味。
?“哼,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那些母狗给本公子带上来!”
?“是是是!”
?陈万山连忙转身,对着祠堂外拍了拍手。
?片刻之后。
?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和浓郁的脂粉香气,六七名穿着极其暴露、薄纱遮体、容貌堪称倾国倾城的凡间女子,在几名持刀护卫的押送下,战战兢兢地走入了祠堂。
?这些女子,随便拿出一个,都是能在凡俗魏国引起一阵腥风血雨的绝色尤物。
她们之中,有江南道最有名的青楼花魁,擅长琴棋书画,气质柔弱无骨;也有魏国亲王的嫡女,自幼娇生惯养,皮肤白皙如雪,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
?此刻,她们全都被吓得花容失色,犹如一群待宰的羔羊,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陈万山一脸讨好地指着这些女子,对血枭谄媚道:“少主您看,这些都是魏国最顶级的货色了!一个个不仅容貌绝佳,而且全都精通床笫之欢的伺候手段,保证让少主欲仙欲死……”
?然而。
?陈万山的话还没有说完。
?血枭那原本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在扫过这些女子的瞬间,便彻彻底底地阴沉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烈的鄙夷、厌恶、甚至是被侮辱的狂怒!
?他堂堂幽冥血海少主,是何等挑剔的色中饿鬼?
?在他的眼里,全天下的女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像顾清漪、幽曼珠那样,拥有极品体质、磅礴灵气、足以让他垂涎三尺、恨不得将其狠狠摧毁的绝世仙子;另一种,则是随时可以用来发泄、吸收精血的药渣。
?但就算是药渣,那也必须是体内拥有灵气、冰清玉洁的修仙界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