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些凡人女子呢?
?没有灵根,体内充斥着污浊不堪的凡人五谷杂粮之气。
她们身上那涂抹得厚厚的、在凡人看来名贵无比的胭脂水粉,在血枭极其敏锐的嗅觉中,简直比腐肉还要刺鼻、令人作呕!
?更让血枭无法忍受的是,这些女人虽然容貌尚可,但眼神中充满了凡人的市侩、恐惧和低级的欲望。
?在见惯了修仙界顶级鼎炉的血枭眼中,让这种充满凡尘酸臭味的低贱肉体来触碰自己尊贵的魔躯,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陈万山……”
?血枭的声音,瞬间降低到了冰点。整个祠堂内的气温,仿佛在这一刻骤降了数十度,一层淡淡的冰霜开始在墙壁上蔓延。
?“这就是你说的……最极品的货色?”
?其中一名不知死活的江南花魁,为了在这恐怖的场面中博得一线生机,竟壮着胆子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端起一杯酒,试图用她那在凡间无往不利的魅惑手段去靠近血枭。
?“大……大爷……奴家喂您……”那花魁身上浓烈的廉价脂粉味随着她的靠近,直扑血枭的面门。
?“滚开!低贱的母狗!你也配碰本公子?!”
?血枭眼中的厌恶达到了极点,他猛地一挥衣袖。
?一股极其狂暴的幽冥血气轰然爆发!
?“砰!”
?那名娇滴滴的绝色花魁,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在半空中便被这股恐怖的魔气直接碾压成了一团腥臭的血雾!
漫天的血水喷溅在其他几名女子的脸上。
?“啊——!杀人啦!救命啊!”
?剩下的几名花魁和郡主瞬间崩溃,发出凄厉的尖叫,疯狂地向祠堂外逃窜。
?但她们哪里逃得出魔头的手心?
?血枭暗红色的竖瞳中杀机爆闪,他连动都没动,只是冷哼一声。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那些刚刚跑到门口的绝色美女们,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纷纷炸裂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将祠堂的大门染得猩红一片。
?不过眨眼之间,陈万山精心准备的“极品鼎炉”,便全部化作了一地碎肉。
?“陈万山!!!”
?血枭从主座上猛地站起,满头暗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犹如发怒的恶鬼。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死死地盯着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陈万山,咆哮声震碎了祠堂所有的窗户。
?“你当本公子是什么收破烂的叫花子吗?!拿这种臭不可闻、连一丝灵气都没有的低贱凡躯来恶心本公子?!”
?“既然你陈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何用?本公子现在就送你们全家下地狱!”
?血枭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中,一团令人窒息的血色漩涡开始疯狂凝聚,狂暴的杀气瞬间锁定了陈万山。
?死亡的阴影,以前所未有的姿态降临。
?陈万山知道,眼前这个魔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那一掌拍下,不仅是他,他引以为傲的整个陈家,上上下下数千口人,都将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人在极度恐惧和濒死之际,大脑的运转速度会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极致。
?陈万山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大脑疯狂地搜刮着陵州城内所有能够引起这位挑剔魔头兴趣的女人。
?突然!
?一道宛如江南烟雨般温婉、端庄、仿佛岁月都无法在其脸上留下痕迹的绝美身影,如同闪电般劈入了他的脑海!
?在这生死存亡的一线之间,陈万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啊!!!老奴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在这陵州城内,还有一个绝对能够让少主您满意的绝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