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头疼欲裂,高喝一声:“干什么!嚷什么嚷!都给我闭嘴。”
木庆熙迎雪而立,其实她看不到什么亡灵。
木庆熙:“会不会好好说话,怎么骂人呢?”
木庆熙对着一个个坟冢指指点点:“我告诉你们啊,有话给我好好说,再这么骂骂咧咧地,骨灰都给你们扬了!”
木庆熙走到喜瑶爹的坟前:“你说句话啊你,啊,我这救你娘子的命,给你女儿找师父,还给她们大院子住。这出了事了,你一声都不言语,合适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大家伙先别吵了。”
其余‘村民’又嚷嚷了起来:“你是不是方村的人?若不是他们这些当官的不顾咱们死活,你会死吗,你还替她说话!”
木庆熙:“谁啊,挑事是不是!叫什么?有本事站出来!”
“就在你面前站着呢,你瞎啊?”
木庆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看不见,阁下可方便报个姓名?”
“王大壮。”
木庆熙想了一会:“哦,是村东头,老王家的儿子。王大壮,我告诉你啊,你爹娘现在都没事了,打过你爹的那个衙役已经被发配充军了。以后朝廷会按月给你爹娘发银子,有病看诊,也都是朝廷来负责。你要再闹事,小心我叫你爹娘收拾你!”
王大壮:“公主恕罪。”
木庆熙:“行了,去吧。一会超度你。”
“银子比命贵是不是?一点好处就把你收买了?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么,大家一起让这北楚永无宁日!公主?真了不起!活着时候受你们的压迫,死了还要扬我们骨灰。欺负人的见多了,欺负亡灵的还是头回见,真是倒反天罡了。怕她做什么,大家伙齐齐心,咱们跟她拼了!”
木庆熙啐了一口灌进嘴里的雪,四下张望:“哪个坟的说话呢?还让北楚永无宁日,你祸害的是北楚的百姓。谁先遭殃,是达官显贵吗?是你们长山的父老乡亲!真是气煞我也。”
木庆熙挨个坟头指了过去:“你们怎么回事?谁在背地里撺掇你们呢?叫出来,我跟他当面对质!”
喜瑶爹:“我们也不知道,本来我们就是散散怨气,突然间就都给我们薅出来了。”
村西头的婆婆:“公主你是不是快死了啊?”
木庆熙啧了一声:“婆婆诶,我这还不满十一岁呢,怎么说话的。看您已经故去,我就不跟您计较了,注意点啊。”
村西头的婆婆:“公主,老婆子我死得早,比他们呀都厉害,我想上你身,可你不让上。”
木庆熙:“嘿,我说婆婆。您老人家过分了啊,怎么能上我身呢,整个长山都传遍了我乃神女降世,您没听说啊。”
村西头的婆婆:“公主您确实异于常人。”
一个男人开了口,声音听上去极为狠厉:“带她走。”
一众已逝的村民:“是,少族长。”
木庆熙闻言,望向老族长儿子的坟,她摆好的那碗肉已经不见了。
木庆熙:“我说你这亡灵,你怎么拿东西不办事啊?”
木庆熙的话刚落地,一阵足以掀翻房屋的狂风突然而起,木庆熙使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施将云推出风铃阵外。
祭司:“公主怎有破阵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