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急切地问道。
李忠柳没急着回答,反而是伸出了四根手指头:“这是你今天第四次问我这句话了。”
夏朗不好意思地笑了。
论资历,李忠柳可要在他之上。
何况痕检工作是刑事案件的重中之重,他只能赔笑:“老李,体谅我一下嘛。
你说上头给了我那么大的压力,我只有催你了。
万一这案子破不了,我要是被撸了,以后可再也没人帮你买酒了!”
李忠柳边和夏朗聊着,边在操作台上忙碌着,一刻也没有停。
只是到了关键的时刻,他会沉默不语,一丝不苟地将工作做好。
也正是出于这样认真负责的态度,市局上下对他十分信任。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腰都酸了。
李忠柳这才摘下了口罩,招呼夏朗去外面抽支烟休息一会儿。
两人来到了走廊的垃圾桶旁边。
深夜,公安局的同事们都已经下班了。
月光透过了走廊的窗子,照射在了两人的身上。
李忠柳手里夹着香烟,问夏朗:“案子还没有头绪吗?”
夏朗回答说道:“下午我让穆奇带队去排查了,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附近所有的常住居民有两千多人,要想从这里找出凶手……”
他叹了口气:“唉,难啊!”
李忠柳的年纪比夏朗大,他笑着安慰这位晚辈:“没什么好叹气的,好歹还有两千多人的范围,对不对?”
“说得也是。”
夏朗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期盼着能为受害人昭雪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也有一人抬头与他观看着同一轮明月。
这个人正是在酒一条街上的陈妙言。
坐在她对面的沐卿悦简直难以相信:“你刚才说得是真的吗,你真的遇到那个凶手了啊?”
陈妙言点了点头:“要不是夏朗及时返回来,恐怕……下一个遇害的就是我了。”
“夏朗也真是的,他这个警察什么都不干啊,就任由这么一个变态四处害人吗?”
陈妙言说道:“这怎么能怪夏朗呢?是这个凶手太狡猾了。”
沐卿悦本来很生气,听到陈妙言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你可真有意思,我一说夏朗的不是,你就急忙替他辩解。”
陈妙言脸色绯红,急忙喝了一口鸡尾酒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当时的心里一定很感激那个凶手?”
“只有害怕,怎么可能感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