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挺灵的。
这么多人围著。”
听了这些话,宋照雪来了兴致,拉著李赴、魏莹两人。
“李赴,魏莹,咱们也过去看看热闹,顺便————也算上一卦瞧瞧。
看我们这一行能不能顺利剷除十二凶相。”
她天性活泼,连日赶路的沉闷和魏莹的过度紧张让她颇觉无趣,此刻见到这市井热闹,立刻想去凑一凑。
同时也觉得算卦颇为新奇。
“我还没给人算过卦呢。”
“小姐小心。”
魏莹道。
“怕什么,这算卦的听上去是本地有名的算命先生,难不成为了刺杀我们,提前数年在这布局么?”
宋照雪不以为意。
这话说得也確有几分道理。
魏莹嘴唇动了动,便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更加集中精神,目光扫视著卦摊周围的人群,提防任何可能的异常。
李赴觉得江湖术士,十之八九靠的是察言观色、言语机巧。
可见宋照雪兴致勃勃。
有人兴致勃勃接触没见过的新鲜事物,旁边的人却一句那有什么意思,好像显得他多高明、多明白,那种人实在最没意思。
李赴不愿做那种扫兴的人。
三人下马,將马匹拴在旁边茶棚的拴马桩上,然后挤入人群外围站定。
此时,正好一名操外地口音、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挤到桌前,大大咧咧地坐下,嗓门洪亮。
“老头,我打这路过,都说你算得灵,爷今天也来算一卦!
算算爷打哪儿来,要到哪儿去,这趟出门顺不顺?”
那盲眼老者也不恼:“请报生辰八字。”
汉子隨口报出。
老者枯瘦的手指在桌上八卦图轻轻摩挲片刻,又拈起三枚铜钱,合於掌心,默祷片刻,掷於桌上。
铜钱叮噹作响,老者虽看不见,却仿佛能感知落点,然后伸手摸去。
“乾上巽下,天风姤。
爻动初六,繫於金————
老者口中念念有词。
“客官自东南而来,早年操持行当与水有关,近五年转做陆上营生,上有二兄,下有一妹。
去岁夏末,曾有一劫,幸得贵人相助,破財免灾。
此番北上,是为追討一笔旧债,然卦象显示,对方气运正衰,手头没钱,强求恐有口舌爭斗,甚至血光之险。
宜缓图之,待来年春动,或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