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打伤打死几个他的罪名就坐实了,也有可能皇宫里真正的大佬会直接出手干掉他。
……
……
再看江言这边。
喊杀声依旧很大,但却不是在战斗,只是那些禁军在互相敲刀。
刚才其余人员確实在演戏没错。
但萧卿招式狠辣,招招直奔下三路。
时间一长江言脾气就上来一点。
准备真正动手揍萧卿屁股一顿的时候,她立马停手了。
公报私仇,当场实锤!
“江神医,陛下还在等你。”
“等会儿,刚才和你打的太累了,我得多休息会儿。”
萧卿咬牙。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混蛋怎么这么无赖!
哪怕你说刚才和那硕王府的护院打太久脱力了老娘都更能接受一点。
“你到底要休息多久!”
“马上,马上嗷!別急!”
“哼!別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来人!把他抬到陛下那儿去!”
一声令下,当场就过来几个青衣使把江言给架了起来。
“誒我去!你们不讲武德!”
“走!”
萧卿嘴角勾起,心情有些愉悦。
几人架著江言来到姜鸞这边,后者见他被这么多人架进来还有些紧张。
“你受伤了?”
“回陛下,江神医说他累了,微臣为了不让陛下久等,就將他架过来了。”
不等江言回话,萧卿就弯腰行礼。
然后暗戳戳的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
防止这货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是这样吗?”
“额……嗯!”
江言原本想要逗一下萧卿,但她今天才刚被打了三十大板,想想还是算了。
“没受伤就好。”
姜鸞坐回椅子上重新露出微笑。
“话说,你让我往皇宫跑我能理解,整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江言不是很能理解。
“当然是为了不让硕王起疑心,如果你跑进来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傻子都能猜到你是朕的人。”
“哦!也对!这大概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江言很无耻的往自己脸上贴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