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卿直接转过头去。
没眼看!
“呸!不要脸!”
姜鸞可不管他那么多,直接骂就完事儿了。
“说说吧,今天听到些什么?”
硕王府的墙根儿已经整整两年半没人听了,她突然也想知道一下。
江言神秘一笑。
“嘿嘿,这次可以不用暗杀了,直接抄了硕王的家都行。”
“哦,怎么说?”
听她这么说,姜鸞的好奇心更重了。
“硕王那两口子简直就是奇葩,让人在家里弄了个密室,还让人做了龙袍,在密室里和他的王妃玩扮演皇上和皇后来著。”
姜鸞:……
萧卿:……
“私藏龙袍是死罪来的吧?”
“密室吗,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过,或许是在这里?”
姜鸞喃喃自语。
江言脑门上冒出三个问號。
“喂喂?重点不应该是龙袍吗?”
姜鸞斜著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手里,他想谋反的证据少吗?只是他不成气候,也没有机会,不予理会罢了。”
江言:……
握草?好有道理!
智者千虑,必有二失!
等下!
“那我今晚岂不是白去了?你想杀他隨便都能杀?”
“一直都是啊,所以我都叫你別去了,还那么危险。”
江言:……
不说了!智者三失!
“那你对他都这么了解了,还有什么没调查清楚,一直留著不杀?”
记得昨天扎针的时候,姜鸞是说过还有一些东西没调查清楚的。
“嗯,確实如此,硕王送的座妙音楼你也去接手了,盈利如何?”
“每年至少六七十万的纯利润。”
姜鸞点点头。
“这样的產业,他拥有三十处以上!”
“什么?”
江言震惊!
万恶的有钱人!
“他哪儿来这么多?你爹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