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gan仍保持着接听的姿势。灰蓝色眼睛从浅色伞面移向纸箱,再落到你身上。他的外套肩头很快沾湿,怀里的鸢尾却干燥完整。
纸箱里传来细细的叫声。最小的橘猫踩着同伴,前爪搭上箱沿。
Keegan把手机塞回口袋,将湛蓝的花束换到拿伞的手边夹住,屈膝蹲下身来,平视你的眼睛。
外套被他脱下,披到你被雨打湿的肩背。外套上残留的体温一下暖起你的后背。
Still
trying
to
save
everything,
hm?(还是想拯救所有东西,嗯?)他伸手,替你理了理贴在额前湿漉漉的头发。
I
got
you
covered。(有我在呢。)
……
你吸了吸鼻子,也把手机塞回兜里,闭上眼,用额头轻轻贴了一下他的手。
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啦。
不再像苏黎世的那场大雪,再没有长久的等待。这一次东京的这场暴雨,他提前找到了你。
Keegan刮了刮你的额头后收回手。他拎了下箱沿。纸板已吸饱雨水,底部随时会破。
I
had
a
cleaner
plan
for
giving
you
these。(我本来想用更体面的方式把花送给你。)
街边广告屏换成蓝色画面。冷光落进雨幕,鸢尾的颜色愈发清透。Keegan把花束递向伞下,手仍托住包装底部,免得花瓣碰到纸箱。
Happy
almost-nothing。(提前祝一个什么都不算的日子快乐。)
You
gave
me
your
good
luck
today。
I
figu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