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位置。她太知道了。
这不科学!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里也是敏感点!
指甲继续往上,走到了大腿中段。
她没有急着进犯,而是用指甲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写字。
一笔一划,力道轻得若有若无,痒得我浑身发抖。
我猜她在写某种古老的符文,因为每一笔写下去,被划过的皮肤就开始发烫。
写完的时候,我的两条大腿内侧各多了六行发着微光的紫色纹路。
纹路一成型就开始往里渗透,像六条活的蚯蚓钻进了皮肤下面。
我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度从纹路的位置扩散开来,沿着血管往腿根汇合,最终汇入两腿之间。
那个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隔着内裤都能看到小豆子顶起来的形状。
蜘蛛女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嘴唇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颗顶起来的小豆子上轻轻一弹。
我整个人在倒吊的状态下弹了一下,像个挂在蛛丝上的秋千。
电流从那个点劈进来,把小腹劈成了一锅沸水。
我咬住嘴唇,把一声尖叫吞了回去。
蜘蛛女不满意。
她用指甲勾住我的内裤边沿,慢慢往下拉。
不是一把扯掉,是拉着往下滑,每滑一点就停一下,让我感受布料离开皮肤的过程。
内裤被拉到膝盖弯的位置时,她停下了,让那一小片湿透的棉布挂在我腿上,作为她暂时不拿走的施舍,又或者说让我显得更淫靡的配件。
然后蜘蛛女开始了。
她的步足有八条,每一条的末端都有不同的功能。
有四条是用来行走的尖爪,有两条是用来织网的纺器,还有两条的末端进化成了扁平的桨状,表面密布着细密的硬毛。
她用这两条桨状步足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硬毛扎进皮肤的时候我叫出了第一声。
不是痛,是痒,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每一根硬毛都精准地刺入了皮肤表层的神经末梢密集区,同时释放出一种微量的麻痹毒素。
毒素入体之后,皮肤的感觉不是消失,而是被扭曲了,痒变成了麻,麻变成了酥,酥变成了一种让人想哭的快感。
蜘蛛女开始移动桨状步足。
硬毛在我的皮肤上拖出两道密密麻麻的刺痒轨迹,从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腿根的根部,然后停住。
桨状步足合拢,夹住了我整个耻骨丘陵。
挤压。
一松一紧的节奏,放松的时候血液回流,麻痹毒素扩散,酥麻感像泡温泉一样暖洋洋地涌上来;收紧的时候硬毛更深地扎进去,那阵酥麻被瞬间引爆成尖锐的快感,从耻骨一路劈到子宫口。
我的小腹在倒吊的状态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动。
蜘蛛女看着我的反应,又一次歪头。
她好像对我的耐受度产生了兴趣,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在我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划。
指甲尖端陷入皮肤,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划痕经过的地方皮肤自动泛红。
她划到耻骨上沿的位置时停住了。
然后蜘蛛女用指甲尖在那个位置扎了一下。
不深,只破了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