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那组早就被调教得疲惫不堪的肌肉群又一次猛烈收缩,整个盆底像是被人从里面攥住了一把。
那股酸胀感比触手分泌液引发的更猛,更直接,更不讲道理。
我喷尿了。
不是失禁,是潮吹。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来,溅在草坪上,溅在蜘蛛女苍白的躯干上,溅在她的步足关节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痕,全黑的眼睛眯了起来,步足同时发出密集的咔哒咔哒声。
她在高兴。
蜘蛛女用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腰。
她的手比人类大一圈,手指极长,一只手就能扣住我整个腰侧。
她的掌心也是冰凉的,温度很像大理石,贴上来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
她把我从倒吊改成了正面朝上的横抱,六条步足撑地,两条步足把我的双腿一左一右挂上她的髋部。
这个姿势把我的下体完全打开,对准了她那个鼓胀腹部的正中央。
腹部的纹理开始变化。
那些诡异的、类似女性腰臀曲线的纹理开始蠕动、裂开,从里面翻出了一根粗长的产卵器。
不是触手,是甲壳质的,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尖端微微弯曲,像一把钝头的弯刀。
产卵器的粗细大概相当于三根触手合在一起,长度接近我的小臂。
我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两秒,开始拼命挣扎。蛛丝嵌进了手腕的皮肉里。
蜘蛛女没有直接插入。
她的产卵器尖端抵住了正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稳稳地停在那里。
然后她开始旋转。
不是进出,是旋转。
甲壳质的光滑表面在入口处一圈一圈地研磨,碾过那个肿胀的小豆子,碾过两侧充血的肉瓣,碾过已经被麻痹毒素弄得敏感到了极点的每一寸黏膜。
我咬着牙不叫。下巴的肌肉咬得发酸。蛛丝已经勒进了手腕里。
蜘蛛女伸出一根手指,把我的下巴往上一推。
牙齿被强行分开,那声尖叫终于从两排牙齿之间冲了出来,又尖又长。
她满意了。
产卵器停止了旋转,开始往里推。
只推进了一个尖端,我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把钝刀从中间劈开了。
产卵器的粗度超出了这具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入口的黏膜被撑到了透明,每一根神经纤维都被拉到了断裂的边缘。
痛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蜘蛛女停住了。
她让我适应那个尺寸。
她的步足伸过来,桨状末端重新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硬毛再次扎进皮肤,麻痹毒素再次释放。
这一次毒素没有被用来制造快感,而是用来松弛肌肉。
我感觉到入口周围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从紧攥变成瘫软,从瘫软变成主动张开。
当感觉到肌肉松开了,蜘蛛女的产卵器又往里推了一点点。
更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