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甲壳质表面微凉的触感正在碾过前壁那道粗糙的敏感区。
我的体内已经被麻痹毒素和昨晚触手分泌液残留的余韵搅得一片混乱。
每一条神经都在发烫,每一寸黏膜都在充血,整个甬道变成了一个被反复搅拌的敏感器官,产卵器每推进一毫米都是一次灭顶的快感。
蜘蛛女又停了。
她低头看着我,全黑的眼睛在观察我的表情。
她在等。
等我从高潮的临界点上退回来一点点,只要退一点点就够了,在我即将安全退回来的前一刻,她又开始旋转。
我从临界点上被直接推了下去。
高潮来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
我整个人在蛛网里弓成一个C形,脚趾蜷到抽筋,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来的声音却只有“啊啊”的呜咽声。
甬道以产卵器为中心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蜘蛛女没有放过我,她的产卵器就钉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甬道的疯狂挤压,等痉挛的波长过去了才又开始往里推。
一点,一点,再一点。
她推进一点就停一会儿,在我以为她要拔出去的时候又往里推一点。
她在用这种反复试探的方式把我的耐受上限一点一点往上抬。
每次我觉得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时候,她就用麻痹毒素让我松出一个新的深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嗓子彻底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大腿内侧布满了紫色纹路扩散后的蛛网状红痕。
产卵器的尖端终于抵到了最深的地方——子宫口。
我全身弹了一下。
子宫口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打开了。
不是她打开的,是我自己开的。
这具身体在高潮和毒素的双重作用下,主动为她敞开了最后一道门。
蜘蛛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笑声。
她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柔得像主人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她将产卵器拔出一小段,调整了角度。
对准子宫口。
我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她要破我的宫,用一根比我小臂还长的产卵器,贯穿阴道然后直接插进子宫。
我疯了似的挣扎,所有麻痹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被肾上腺素激活。
蛛丝割进了手腕的肉里,血流了满臂。
我不管。
我的膝盖拼命往中间夹,两只脚在空中乱蹬,腰用力往侧面翻。
蛛网被我扯得咯咯响,但一根都没有断。
产卵器的尖端抵住了子宫口的正中央。我在这一刻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环形肌肉在最后一次微弱地收缩,像是投降前最后的防卫。
我的能量上限在不断的提高提高再提高,这种生命层次提升的快感首次压抑住了欲念。
然后我的身体发出爆炸一般的光芒。
产卵器从我的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麻痹毒素、潮吹液体和透明体液的水渍。
绝招!星之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