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外并没有上锁,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打开。
言亓想起了上周目看到的林扉——他用剪刀捅穿了自己的喉咙,也许是因为遭遇了类似拉普拉斯遭遇的转化,但不同于拉普拉斯的顺从,他选择了反抗,所以才会自杀么?
当然,这也是一种猜测。
可既然林扉的手上有把剪刀,那么打开柜门时就要小心点了。
“退后。”
言亓示意拉普拉斯躲远,自己侧身贴近柜门,猛地将其拉开——
寒光在夜色下猛然闪烁,而言亓也像是早已预判到的那样,一把捉住了少年的手腕,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其猛地摔在了地上。
一阵微弱的挣扎声响起,而那把银色的剪刀也顺着地面一路滑行到了拉普拉斯的脚下,后者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会格斗术?”拉普拉斯一怔。
“略懂一点。”言亓单膝压住地上人的后背,垂眸看向挣扎的少年,
“别乱动,是俞明秋让我来找你的,我不会伤害你。”
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
良久,少年的声音才微弱响起,
“抱歉,刚才冒昧袭击了您,我明白情况了,不过能放开我吗?我有点……喘不过气。”
言亓这才松开了压制他的手。
直到林扉站稳,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言亓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
少年顶着一头凌乱的黑色短发,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前,脸色很差。
他穿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布料皱得厉害,袖口和领口沾着暗渍。此刻他正抱着手臂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方才的惊吓。
言亓沉默半晌,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扔给了对方。
“披上。”他说
“先离开这里。”
“谢谢您。”林扉看向了言亓身后的拉普拉斯,愣了一瞬,
“他也和我们一起走么?”
“嗯。”言亓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用眼神示意拉普拉斯。
拉普拉斯则先一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稍微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递给了言亓:
“这是我的一些手稿,大部分都是[疯狂]状态的我写下的东西,需要带上吗?”
“给我吧。”
虽然已经在脑海里记下了,但言亓还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东西,
“楼下有人在等我们,门口的护卫也已经搞定,接下来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言亓翻看了一眼对方的手稿,自然地揣入了怀里,目光偏向了拉普拉斯,
“很幸运,你现在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