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咎把她从落地窗前拖到地毯中央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
刚才裴艺涟被反复按跪拖拽强行换姿势,细嫩的皮肤在粗糙的羊毛地毯上反复摩擦,此刻已经渗出细密的血丝。
每动一下,那刺痛就清晰地传上来,可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把她重新按跪好,膝盖正好压在刚才被磨破的位置上。鲜血很快渗进地毯的纤维里,留下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跪稳。”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艺涟的双手被重新反绑在身后,这次用的是更细的皮质束带,勒进手腕的肉里。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下一秒,他从身后再次操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到最里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膝盖上的伤口被地毯反复摩擦,鲜血混着汗水,疼痛更加鲜明。
裴池咎一只手捏住她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最后停在后颈,五指微微收紧,没有像刚刚那样死死掐住她,是提醒她,警告她,不听话的话随时可以被他再次夺走呼吸。
“刚才叫得很好听。”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再说一次。”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被迫挤出来:
“要死了……哥哥……脑子要坏了……”
他满意地笑了一声,开始动作。
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不再是狂风暴雨式的撞击,每一次都刻意停留在最深处的抽送。
退出的时候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下顶端卡在入口,再缓慢的全部顶回去。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再往前蹭一点,伤口被磨得更狠。
鲜血已经把地毯染出一小片湿痕。
裴艺涟的眼泪不停地掉,身体却在这种致命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想往前爬,想逃离,又被他一把拽回来,坐得更深。
他声音平静,“再敢往前缩,我让你跪着被操到膝盖彻底烂掉。”
他说着开始加快速度。
撞击重新开始。膝盖上的伤口被反复碾压,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她哭着求他,声音断断续续:
“受不了了……求你……放过我……膝盖好疼……真的要死了……”
裴池咎被那声音取悦了。
他伸手,从旁边的矮柜里取出一根细长带着倒刺的硅胶环,直接套在自己的性器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