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入她的秘密花园,倒刺刮过她已经红肿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感受。
她尖叫出声。
随着女孩的声音男人开始毫不留情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倒刺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退出,又带来几乎要把人掏空的空虚。
膝盖上的血越来越多,她的腿在发抖,却被他死死固定住,一寸都不让她合拢。
每分每秒都是对她的折磨。
裴池咎始终让她的膝盖承受重量,他把她按在地毯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一次次往下压,让她的膝盖更用力地磨着伤口,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强迫她把腰塌得更低,膝盖被迫分开到最大,有时干脆把她的上半身按进地毯,只留下下半身高高翘起,自己站着往下干,重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有劲。
裴艺涟的意识开始模糊。
疼痛快感缺氧的余韵,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叫。她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些已经变得破碎的求饶:
“哥哥……膝盖痛死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我以后肯定听话啊啊啊啊啊…”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了g点,倒刺刮过内壁的感觉尖锐到近乎残忍,膝盖上的伤口被磨得裂开,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就在裴艺涟感觉自己要被彻底弄坏的时候,他整根埋到最深,低喘一声,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灌进最里面的瞬间,裴艺涟的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
所有的声音,疼痛和感觉都在那一刻被抽空。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下去,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可怜的破布娃娃,双腿大张着朝着他,膝盖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着,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慢慢往外流。
裴艺涟完全晕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她失去意识的样子,看着那双大张着布满血丝和指印的腿,扫了眼膝盖上新鲜的伤口,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抹过她嘴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慢得近乎温柔。
然后他抽出自己,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
双腿被他重新分开,固定成一个彻底打开的姿势。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完。
等他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有醒。
他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进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把那些射进去的东西又往更深处按了按。然后他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沉默男人。
“去把医疗箱拿来。”他声音平静,“膝盖的伤处理一下。别让她死了。死了就没意思了。”
男人点头,转身离开。
裴池咎则重新坐回她身边,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看着她毫无意识的脸。
“睡吧。”他低声说,“等你醒来,我们继续。”
天亮前,地毯上,那一小片被血和精液浸透的痕迹,还在慢慢扩大。